“镇魔封灵,敕!!!”
她猛地一拍石台,符箓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贴在那断裂的锁链缺口处。
刹那间,一股厚重的土属性灵力混合着雷霆,生生将那只魔手压回了血泉半寸。
陈大器也不敢怠慢。
深吸一口气,气海内的神秘雾气如潮水般涌出,顺着指尖疯狂注入阵法。
那些原本支离破碎的金色纹路,在灰色雾气的缝补下,竟透出一种如钢铁般的质感。
“小子…………你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血泉深处,传来一声沙哑且苍老的咆哮,那声音仿佛千万人同时哀嚎,刺得陈大器耳膜生疼。
“能克制本座的血煞…………小子,这这区区小城不值得你卖命!!助我破开这最后一道枷锁,本座许你长生之秘,教你无上魔功,让你成为这界的主宰,如何???”
血魔的诱惑直接在陈大器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魔力。
陈大器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长生??
若是信了魔头的话,恐怕转瞬就会变成那些干尸中的一员。
他用实际行动作出了回应!
双指并拢,不断抖动!!
这是和师姐们修行的时候练出的绝技!!
他发现,如此一来,雾气会加速。
于是,雾气输出瞬间加倍,将那不断跳动的阵法死死钉在原地。
“该死的小畜生!!等本座出去,定要将你的神魂抽出来,在那幽冥血火中煅烧万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血魔见诱惑不成,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随后,那翻滚的血池竟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原本躁动的气血开始疯狂向中心收缩,仿佛一颗正在酝酿爆炸的恒星。
司徒琴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难看。
身为化神期大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庞大的生命精华正穿透地层,源源不断地汇聚到下方。
那些是在外面被血虫杀死的修士,他们的精血成了血魔最补的养料。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司徒琴凤目微凝,语气决绝。
“前辈想怎么做???”
陈大器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他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在被那阵法疯狂抽取。
“它在利用血气重塑魔躯,一旦让它完成,我们无论如何也压不住他。”
司徒琴看着陈大器,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我要进入阵法中心,下到泉底去。”
“什么?你要直接面对血魔?”陈大器心头狂跳。
“这是唯一的办法。”司徒琴深吸一口气:“陈小友,我发现你的力量不仅能克制魔气,竟然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替代我的灵力维持阵法运转。这意味着…………即便我不在石台上操控,只要有你守在这里,这阵法就不会破。”
她看向那深不见底的暗红泉水,眼神中燃起一抹不服输的斗志:
“我必须进入阵法内部,趁它还未彻底凝练出实体,强行打断它的吸收!!!!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撑到救援赶来。”
“陈大器,接下来,这封印大阵的生门…………就托付给你了!!!切记,不管是谁过来,都不要将阵法交给他!哪怕是我家族元婴修士……”
“为什么?”
“因为我怀疑,我家族之中有内奸,外人过来,必有麻烦!”
内奸…………
陈大器心中一凛。
“前辈,那你下去需要多久??”
陈大器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阵法压力,沉声问道。
司徒琴紧皱眉头,那一双凤目死死盯着下方翻滚的血浆:“我也不清楚,可能很快,但也可能很久。但这孽障正在通过血虫汲取精血,只有我杀入阵眼中心,才能强行截断这股联系,救下上面的人,那些血虫也因为失去控制,会停下进攻,所以只能如此!…………陈大器,希望你能坚持下去。”
她再次深深地看了陈大器一眼。
那眼神中除了信任,竟还有一丝像是看女婿般的慈爱:“记住本座的话,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食言,会将司徒婉儿许配于你。你是我们司徒家的恩人,她若敢不从,本座亲自押她入洞房。”
陈大器心中一阵恶寒。
脑海中浮现出司徒婉儿那张蛮不讲理、以及桀骜不驯的脸,心说这哪是报恩,这分明是报仇吧???
“前辈,相亲一事咱们往后再议,您…………还是先顶住再说吧。”
陈大器语气急促,他感觉到下方的魔意正在疯狂侵蚀他的识海。
毕竟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