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司徒雪织是有印象的。
在司徒家族众多的旁系子弟中。
雪织曾经是年轻一辈的旁系子弟中,最耀眼的一颗星。
她出生时便身怀万里挑一的极品冰灵根。
修行速度惊为天人,十来岁便直入炼气五层。
当时连她的母亲,也就是司徒家族的家主,都亲自指点过她,称其有化神之姿。
可惜造化弄人。
十岁那年,雪织忽然生了一种怪病。
灵力非但不再增长,反而如同泥牛入海般消失。
家族曾请来数位高阶炼丹师甚至元婴期长老诊治,却都束手无策。
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天才少女陨落,沦为现在这般模样。
这一辈子,恐怕只能在炼气五层修为原地踏步了!
对雪织的话,她自然是信的。
因为在她印象中,司徒雪织为人不错,不会信口开河!
她转过头,厌恶地扫了林道一眼:“林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小姐,这……”
“我劝你想好了再说,若是被我知道欺骗我,后果自负。”
林道色变,边上的陈雯都不敢再说什么。
“哼!!你那点心思真当我不知道?想要灵桃自保是假,想要杀人越货才是真。这种考核虽然允许争斗,但你技不如人被反伤,还有脸在这里哭诉???”
司徒婉儿冷哼一声。
林道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脏话生生憋了回去,脸色涨成猪肝色,只能在陈雯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陈大器,既然雪织为你担保,此事便作罢。”
司徒婉儿看向陈大器,语气虽客气,却透着一种高高在上,“对了,你和于婉晴师姐关系不错??”
“小姐问这个做什么??”陈大器好奇。
“之前在缥缈宗,我技不如人,败在了于婉晴师姐手上,不过我不服气……”
“不服气?”陈大器脸色古怪。
“不错,我想再挑战她!”
“师姐的修为已经筑基了!现在婉儿小姐再挑战师姐,恐怕更不是对手!”陈大器平静说道。
“我可以让她压低境界,再比试一次。可惜,于婉晴师姐不愿意……”司徒婉儿说道。
“那小姐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蛮看重你的,我想让你回头帮我说说话,让我们再切磋一番。”
司徒婉儿趾高气扬的说着,仿佛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大器一听,眉头皱起,毫不犹豫的拒绝:“既然于师姐不想和婉儿小姐你切磋,我看还是算了吧。”
“你放心,不让你白干,你帮我去说,给你两块灵石,如何??”
在司徒婉儿看来,给这样的人两块灵石,已经足以让他感恩戴德了。
他还不感慨跪下谢恩?
哪知道,陈大器依旧平静地摇了摇头:“婉儿小姐,于师姐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她若不想比试,定是觉得这种切磋并无意义。我只是个外门弟子,左右不了师姐的想法,这两块灵石,小姐还是收回去吧。”
司徒婉儿那张娇俏的脸蛋瞬间涨红,眼中透出一股羞恼:“你!你这个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在这水仙山庄,多少人求着想为我办事,本小姐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
“小姐,救人要紧!!”
见气氛僵住,司徒雪织连忙上前打圆场,指着林间入口道,“白家那对双胞胎姐妹还在林子里被魔修困着呢,再晚一点,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司徒婉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白家也是司徒家族的重要合作伙伴,若是白家姐妹真在司徒家的地盘出了事,确实不好交代。
她狠狠剜了陈大器一眼,语气蛮横地命令道:“哼,陈大器,既然你熟悉里面的路线,现在由你带路,带我们进去救人!!!”
哪知道,陈大器压根没搭理她这茬。
他转头看向司徒雪织,正色道:“雪织小姐,你对那里熟悉,就由你带婉儿小姐去吧。师姐那边情况危急,我得过去看看。”
“你站住!”
司徒婉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练气五层的小修士竟然敢公然抗命,“你一个练气五层,过去有什么用?送死吗?我看你就是怕了那些魔修,故意找借口溜走!你这种贪生怕死之辈,也配当于师姐的师弟??”
陈大器脚步微顿,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淡淡地拱了拱手:“我是缥缈宗弟子,并非司徒家的家臣。救我宗门师姐是我的本分,至于婉儿小姐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