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月手中的碗落在了桌上。
里面的食物因为震动,洒出了不少。
她脸色瞬间惨白,如遭雷击。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运气不好,没想到从一开始,她就像一只落入蛛网的小虫,被人算计得死死的。
“怎么会…………宗门长辈难道不管吗?”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以及后怕。
要是还不起灵石,岂不是…………岂不是真的要被人卖掉啊?
她可不想去接客。
有一个陈大器,她觉得已经足够。
“管?黄秋林的背后有一个内门弟子,谁会为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外门女弟子去得罪一个内门弟子??”
陈大器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徐师姐,这债,不能再拖了。今天我就带你去把灵石还了,灵石我先借给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徐秋月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脸颊滑落。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扭捏:“大器,大恩大德,我……我无以为报。”
“行了行了,别整这些。”
陈大器大手一挥,笑着说道,“不过,咱丑话得说在前头。我这灵石也不是白给的。我现在要抓紧时间修行,还要到处找活干赚灵石,这家里头的家务活,以后可全得归你。”
徐秋月一愣,随即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只要不把我卖了,别说家务,就是让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考虑到他们本就在一起了,貌似她也没什么拿得出来的东西。
不过,她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以后…………以后自己得格外主动一些了。
让大器感受到她的润!
不知不觉间,她逐渐开始依赖起陈大器了。
“那好,今天你先把这些灵土豆种在后院的那块荒地里。”
陈大器指了指那一小堆灵土豆,“这玩意儿好养活,以后咱们能省不少饭钱。还有,一会儿记得把我被子抱出来晒晒,离家一个月,床都受潮了!顺便把屋里屋外打扫一遍。我回来要检查的啊!!要是这点小活干不好,我得狠狠惩罚你!”
闻言,徐秋月俏脸一红,嗔道:“大器,你怎么也学坏了。”
陈大器刚刚的话,她也知道是开玩笑!
不过以前,给陈大器几十个胆子,恐怕也是不敢说这些话的。
变了,大器真的变了。
“怎么了?不愿意干?”
“不,当然不是,我肯定干好。”
徐秋月轻声应道,语气中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轻快。
以前在大户人家当大小姐,她确实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但在这绝境之中,陈大器给出的这些杂活,反而让她感到一种踏实的归属感。
…………
…………
离家之后,陈大器揣着灵石,直奔外门弟子居住的一处幽静小院。
那里是黄秋林的住所。
此时的黄秋林,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壶果酒,优哉游哉地晒着太阳。
在他身边,三个小弟正谄媚地替他揉肩捶腿。
“黄哥,那徐秋月这次肯定是跑不掉了。”
一个小弟嘿嘿笑道,“我打听过了,她那伤没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任务期就剩五天。到时候两块灵石变四块,四块变八块,等她还不起的时候,咱们往‘春风楼’一送,啧啧,那身段,起码值这个数!”
小弟比划了一个手势。
黄秋林抿了一口酒,脸上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那是自然。那女人,老子盯她很久了。要不是怕她有后台,老子早把她办了。不过,那个叫陈大器的憨子最近好像回来了??”
“回是回来了,听说是把任务完成的很不错,受到叶森长老的嘉奖呢!走了狗屎运。”
又一个小弟不屑道,“不过他是徐秋月以前的下人,想来徐秋月遇到麻烦,他一个下人也不会帮忙的。”
黄秋林点头:“那便好,回头顶多给那小子几个灵砂,打发了便是。”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陈大器背着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黄秋林斜眼一瞧,放下酒壶,阴阳怪气地笑了:“哟,这不是陈大器陈兄弟吗?怎么,这大清早的,有空来我这小院转转?”
这家伙居然认识我??
陈大器猜测,这黄秋林恐怕早就暗中盯上徐秋月,顺便也了解了一下他!!
陈大器停下脚步,面色平静:“黄师兄,我来是替徐秋月还债的。”
黄秋林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周围的小弟也跟着哄笑起来。
“替她还债?陈大器,你倒是挺护主的嘛。”
黄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