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于婉晴那震惊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然而,陈大器却突然停了手。
“怎么忽然停了?”
于婉晴愣了一下,焦急说道。
若是再来一会儿,她伤势真的可以恢复!!
到时候,就有一战之力。
陈大器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摇了摇头,脸色有些发白:“不行,隔着的话,我的力量损耗太大,只能暂时缓解你的痛苦。想要彻底化解伤势并让你恢复战力,必须……必须…………”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再直白不过。
这种疗伤,必须近距离接触才行。
于婉晴如遭雷击,娇躯一颤,整张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身为师姐,她一直守身如玉,连张万山作为道侣时,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并肩行走。
现在要她为了活命,和一个炼气初期的低阶弟子一起修炼?
“陈大器……你…………”她羞愤交加,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师姐,我绝没有半点亵渎之意。”陈大器语气诚恳,眼神清亮,丝毫没有那种淫//邪之色。
“上面的脚步声还在,张万山就在咱们头顶。他一旦发现密室,以你现在的状态,后果你自己清楚。”
“当然,你也可以赌一把,赌你的道侣不会对你怎么样!”
陈大器见她依然挣扎,长叹一口气。
随后,竟是利落地站起身,伸手将贴在密室暗门上的那张“护体符”取了下来,握在手中。
他的眼神变得决然:“既然师姐不愿,我也不强求。师姐就在此处躲着,我这就出去,凭着这张符和我这命,看看能不能引开他们。”
他说这些话,乃是发自内心!!
“你出去就是送死!”于婉晴急道。
“可等他们破门,我也会死!!那还不如找机会冲出去。至于师姐你,我会尽量引开他们。”
他手上的神行符还有一半力量。
若是忽然加速,有一定几率逃走。
“等……等等!”
眼见陈大器真的要走,于婉晴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破罐子破摔,叫住了他。
“回来。”
她闭上眼睛,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声若蚊呐:
“……那……那行吧。”
“师姐的意思……”
陈大器停住了脚步,脸上一片凝重。
“你这家伙,师姐都说的如此直白,你还要我怎么说?”
于婉晴脸庞红的几乎滴血,随即偏过头去,都不敢看陈大器的眼睛。
“得罪了!”
陈大器快步走回石床边。
片刻后。
密室内,原本阴冷潮湿的空气,被一股炽热的阳刚气息彻底冲散。
于婉晴娇躯猛地僵住,双眼瞬间瞪大,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撼。
这种感觉,并非如她想象中那般痛苦。
那些伤势,在这股暖流面前,很快冰消瓦解。
“呼…………”
“这……这种感觉……”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枯竭的法力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回升。
甚至比她服用极品补灵丹还要快上数倍!
更令她惊骇的是,困扰了她整整三年、无论闭关多久都无法撼动的练气九层圆满瓶颈,在这一刻竟然像是在被巨锤夯击,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那是筑基的契机!!!
就在于婉晴欣喜的时候,头顶上方却传来了张万山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妈的!!!这里明明有法力残留,还有血迹,怎么可能找不到入口?”
“张道友,这叶老鬼毕竟是筑基高人,他的隐匿手段咱们可能真看不透。别耽误时间了,刚才大当家发信号了,叶森靠着外面那阵法,已经反攻,他让我们找机会,迅速离开这里。”
张万山恨恨地跺了跺脚,震得密室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走!!!”
脚步声纷乱渐远,最终归于沉寂。
密室内,陈大器体内的神秘雾气感知到上方的危险已经彻底消失,那些劫修的气息已经离开了这座小院。
他 那原本由于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显然,于婉晴也察觉到那些人离开了。
这就尴尬了。
敢情这里很难被发现啊。
陈大器看着身下那满脸红晕、呼吸还略显急促的师姐,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涌上心头。
原本他是以为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