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折腾一番,底子都虚了。从平田县回来这才几里路,你脸色白得厉害,额上都是虚汗。要我说,气血还是补得不够。”
谢景言默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虚弱感,气血两亏,内力滞涩。
如今每日用药的确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他暗自摇头,罢了,日后让亲信多送些银两过来,再好好感谢人家便是。
……
夜色如浓墨般化开,万籁俱寂,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衬托出乡村夜晚的深沉,只待第一缕晨光破晓,唤醒新一天的生机。
然而——
“杀人啦——!”
一声凄厉至极、划破夜空的惨叫,陡然刺入沉睡的杏花村!
“救命啊!抢东西啊!”
“天杀的!我跟你们拼了!”
“爹!娘!哇啊——”
哭喊声、叫骂声、打砸声、惨嚎声……从村东头猛地炸开,迅速蔓延,搅碎了整个村庄的安宁。
火光映照下,刘伯家的院门洞开,里面人影杂乱晃动,夹杂着狂笑与哭嚎。
徐青禾心直往下沉,不顾一切冲进院子。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血液逆流,浑身冰凉。
院子里一片狼藉,鸡笼被踹翻,家什碎裂满地。
刘伯倒在院中石磨旁,额角血肉模糊,一动不动。
刘大娘蜷缩在屋檐下,身下一滩深色血迹,已然没了声息。
他们那才五岁的小孙子,趴在门槛边,小小的身体软软地耷拉着……
身后的门被一脚踹开,几个穿着杂乱、面目狰狞的汉子手里拿着砍刀,不由分说地朝着徐青禾冲来。
砍刀高高扬起,用力劈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