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喻,是真的腥风血雨。
大蛇丸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长长的名单。每一条后面都写着同一个字:斩。
“藤原道隆,勾结叛党,意图谋反,斩。”
“藤原道兼,同谋,斩。”
“橘元基,同谋,斩。”
“大伴家持,同谋,斩。”
......
大蛇丸搁下笔,靠在椅背上,蛇瞳里映着窗外初升的朝阳。
“三十七家。”他淡淡道,“够了吧?”
旁边,幕僚跪在地上,额头贴地,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殿、殿下,这、这么多贵族......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大蛇丸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本大名差点被他们砍了脑袋,你跟我说杀多了?”
幕僚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
“传令下去。”
大蛇丸站起来,走到窗前,“藤原道隆为首叛党,共计三十七家,意图行刺大名、颠覆朝纲,罪不可赦。主犯斩首,从犯流放,家产抄没充公。”
他顿了顿。
“另外,告诉那些没参与但心里有想法的。
本大名这次只诛首恶,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谁敢再动歪心思......”
他没说完。
幕僚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只知道磕头。
“滚下去办事。”
幕僚连滚带爬地跑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大蛇丸转身,看着角落里那个正翘着二郎腿啃桂花糕的男人。
“狼先生,您这一手,够狠的。”
狼咽下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狠?我还没发力呢。三十七家,才杀了不到两百人,算仁慈了。”
大蛇丸嘴角抽了抽。
不到两百人......还叫仁慈?
但他没反驳。
因为他知道,狼说得对。
这些贵族,一个个趴在火之国身上吸了几百年的血,杀两百个真不算多。
“不过......”
大蛇丸话锋一转,“这次动静太大,我的身份还能瞒多久?”
狼看了他一眼,灰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怎么,怕了?”
“不怕。”大蛇丸摇头,“我只是在想,万一暴露了,是大名府先炸,还是木叶那边先炸。”
“都不会。”
狼站起来,拍了拍袍子,走到大蛇丸面前。
“因为你不会暴露。”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像沥青,又像活物,在瓶子里缓缓蠕动。
“这是啥?”大蛇丸凑过来,蛇瞳里满是好奇。
“仿身泪滴。”
狼拧开瓶盖,那团黑色物质立刻顺着瓶口爬出来,落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然后,它在两人面前缓缓隆起、塑形、凝固......
不过几息功夫,一个人影站在了书房中央。
灰袍,赤足,肩头扛着暗红长刀。
灰眸如刃,嘴角带笑。
跟狼一模一样。
连额前那几缕白发翘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大蛇丸瞳孔骤缩:“这......”
“仿身泪滴。”
狼拍了拍那个“自己”的肩膀,“交界地的黑科技,可以复制宿主的能力。”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可惜不会说话。”
大蛇丸绕着那个“狼”转了三圈,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复制体?拥有宿主全部能力?这是什么原理?细胞分裂?灵魂投影?还是......”
“停停停。”狼抬手打断他,“你别问我,我只管用,不管造。”
大蛇丸咽了口唾沫,指着那个沉默的复制体:“我能研究吗?”
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复制体。
复制体面无表情,像一尊雕塑。
“他不拒绝你就行。”
大蛇丸眼睛一亮,立刻凑到复制体面前,伸手想摸它的脸。
复制体忽然侧头,灰眸冷冷地盯着他。
大蛇丸的手僵在半空。
“呃......它这是?”
“不让你摸。”狼耸肩,“我说了,他不拒绝你就行。但现在看来,他不太喜欢你。”
大蛇丸:“......”
他收回手,面不改色,心里却在想:回头弄点麻醉剂试试。
狼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