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朔茂面前。
"欢迎回来,白牙。"
他伸出手。
朔茂看着那只手,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握住。
"谢了,四代目。"
"你的暗部职务,我恢复。"镜说,"从今天起,你正式回归,成为木叶的一员。"
朔茂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走出火影办公室,阳光晃得他眯起眼。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朝那个熟悉的方向走去——旗木宅。
卡卡西正坐在廊下翻那本《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看到波天佑为了保护珍珍跟小夫拼命那段,死鱼眼里难得有了点波动。
然后,院门被推开了。
"哟,臭小子。"
卡卡西手里的书掉在地上。
他抬头,看见一个白毛墨镜、花衬衫敞怀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冲他咧嘴笑。
"老爹?"
卡卡西的声音有点飘,像是在做梦。
"不然呢?你还有第二个爹?"朔茂张开双臂,"来,抱一个!"
卡卡西没动。
他就那么坐在廊下,看着那个消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站在院子里,花衬衫在风里晃荡,墨镜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笑得眯成缝的眼睛。
然后,卡卡西站起来,走过去,一拳砸在朔茂胸口。
"你还知道回来?!"
朔茂被砸得后退半步,却笑得更欢了。他一把抱住儿子,使劲揉了揉那头银发。
"疼疼疼!臭小子,力气见长啊!"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老爹肩头,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朔茂也不笑了,就那么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你那些暗部同事看见,不得笑话死你?"
"让他们笑。"卡卡西闷声道。
父子俩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直到院门口传来一声咳嗽。
"那个……打扰一下。"
宇智波刹那倚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两壶酒,老脸上挂着笑容。
"你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朔茂松开卡卡西,转身看向刹那,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刹那前辈,这些年,多谢了。"
刹那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少来这套,老子可没替你养儿子,是他自己争气。"
他晃了晃手里的酒壶,"喝酒不?"
"喝!"
三人围坐在一起。
"反霸凌法……"卡卡西喃喃道,"这要是真能推行下去,木叶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变就变呗。"
刹那嗑着瓜子,一脸无所谓,"霸凌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一群怂包抱团欺负老实人,显得自己牛逼。其实呢?怂包永远是怂包。"
他灌了口酒,补了一句:"大名说得对,万一被霸凌的人心里扭曲,报复社会,那咋办?"
傍晚,木叶商业街。
告示栏前围满了人。
《反霸凌法》的告示贴在最显眼的位置,红纸黑字,大名的御印鲜红如血。
"不得随意侮辱、霸凌他人?这……这是大名的命令?"
"贵族犯法与庶民同罪?真的假的?"
"管他真的假的,先看看再说!"
同一时间,火之国边境。
某座破旧的山神庙里,烛火摇曳。
一群衣衫褴褛的平民围坐在一起,听一个披着道袍的中年男人讲经。
那男人头戴黄巾,手持九节杖,面容清瘦,眼神却亮得吓人。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钟声一样在破庙里回荡。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台下,一个满脸灰尘的矿工站起来,声音发颤:"道长,您说的''''黄天'''',是什么?"
道人微微一笑。
"黄天,就是人人有饭吃、有衣穿、不受欺负、不用跪着活的天。"
平民的眼睛亮了。
"那……我们该怎么做?"
道人举起九节杖,指向东方。
"传道。让更多人知道,这世道,该变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火之国大名刚颁了《反霸凌法》,说明他也觉得这世道有问题。
咱们太平道,要做的就是帮天下人,把这条路走通。"
烛火摇曳,映出他额上那抹黄巾,明灭不定。
风起了。
有诗为证:
白牙归乡父子逢,反霸法令震忍宗。
黄巾起处风云动,天下大吉在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