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腾起。
白烟散去。
站在原地的已经不是大蛇丸——活脱脱就是火之国大名本人,连脖子上那颗痣都一模一样。
夫人和幕僚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你们……"幕僚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大蛇丸,现在该叫"大名"了。
转身,居高临下看着他们。
那张大名的脸上,挂着大蛇丸式的微笑。
阴冷,从容,不带一丝温度。
"从今天起,"他开口,声音跟大名一模一样,语调却让两人后背发凉,"你们就是我的''''心腹''''了。"
他从怀里掏出两颗小药丸,托在掌心。
"我自己配的毒。每月服一次解药,否则七窍流血,肠穿肚烂,死状极惨。"他把药丸递过去,"吃吧。"
幕僚看着那颗药丸,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没得选,接过,闭眼,咽了。
夫人也咽了,眼泪又哗哗流。
大蛇丸满意点头:"乖。从今天起,好好配合。把大名的人际关系、性格习惯、处理政务的方式,事无巨细,全告诉我。"
他声音转冷:"要是漏了半点……"
没说完,但夫人和幕僚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不敢!不敢!一定知无不言!"
狼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行了,收工。"
他转身朝官道尽头走去。
朔茂赶紧跟上:"狼大人,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留下来吃席?"
"我是说……"朔茂压低声音,"您真让大蛇丸当大名?那家伙心思太深。"
狼脚步不停,声音飘过来:"心思深才好。太浅的人坐那个位置,三天就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他抬头看天。
夕阳西沉,天边一片血红。
"大蛇丸有野心有脑子有手段,他当大名比谁都合适。"
"可他要是在那位置坐久了,生出别的心思……"
"那就看他自己的选择。"狼语气平静,"路怎么走是他自己的事。我只负责开门,不负责替他走路。"
朔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得,您这是把大蛇丸架火上烤啊。"
"烤呗。"狼扛着不死斩,步伐轻松,"能烤熟是块好料,烤糊了……那也是他的命。"
远处,大蛇丸已经换上大名的袍子,坐在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里。
夫人和幕僚跪在车厢里,正你一言我一语给他"补课"。
"殿下平日喜欢先喝一盏茶再看奏折……"
"六殿下跟二殿下不对付,上月还吵了一架……"
"三殿下最近跟军部走得近,您得提防……"
大蛇丸靠在软垫上,闭着眼,把这些信息一条条刻进脑子。
马车缓缓启动,朝火之国都城驶去。
车轮碾过官道,发出沉闷的咕噜声。
车厢里,夫人小心翼翼开口:"殿、殿下……您真会每月给解药吗?"
大蛇丸睁眼,瞥她一眼。
"会。只要你们听话。"
他重新闭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这人,最讲信用。"
三日后。
一则爆炸性消息传遍五大国——
火之国大名巡视途中遇袭,身负重伤。
大名长子野原大木为护父,不幸遇难。
大名野原新之助痛失爱子,悲痛欲绝,回府后闭门不出,由幕僚暂代政务。
消息传到各大忍村,反应各异。
三代雷影拍桌大笑:"好!死得好!那老东西早该死!"
三代土影大野木揉着老腰冷笑:"大名府那帮废物,连自家主子都护不住。"
三代水影面无表情,只淡淡一句:"传令,边境加强戒备。"
木叶村,宇智波镜收到情报后,沉默良久。
"大名遇袭,长子丧命……"他喃喃道,"这风向,要变了。"
旁边,宇智波刹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变就变呗。天塌了个高的顶着,你怕什么?"
镜摇摇头,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远处天际的暮色,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这场戏,才刚开场。
火之国都城,大名府。
深夜。
大蛇丸坐在大名那张宽大的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堆奏折。
拿起一本,扫一眼,丢一边。
又拿一本,再扫,再丢。
"无聊。"他自言自语,"全是鸡毛蒜皮。"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