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平日里供下忍们摸鱼划水的空地,此刻被木叶最高权力层围得水泄不通。
猿飞日斩与宇智波镜相隔十丈而立。
秋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在两人之间打着旋儿。
日斩早已褪去了那件象征至高权力的火影袍,露出一身劲装。
他只是静静站着,一股如渊渟岳峙般的宗师气度便散发开来。
“镜。”日斩开口,“出手吧,让老夫看看你这些年的长进。”
对面的宇智波镜,身形挺拔如苍松。
漫天秋风吹过,他的长发竟纹丝不动,周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领域,将外界的喧嚣尽数隔绝。
他看着面前这个相识几十年的老战友,嘴角微微上扬。
“日斩。”
镜的声音清晰地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事到如今,虚伪的客套大可不必。
现在的我,实力已在你之上。为了不让这场比试太快结束,还是你先出手吧。”
全场死寂,旋即哗然!
“狂妄之极!!!”
一声怒吼撕破了沉默。
志村团藏那张老脸涨得跟猪肝似的,独眼里满是血丝,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宇智波镜!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日斩面前大放厥词?!
当年二代目的弟子中,日斩和老夫并列双雄,你排第几心里没数吗?!”
团藏越说越激动,拐杖在地上杵得咚咚响:“日斩是‘忍术博士’!是‘忍雄’!是三代火影!你一个宇智波——”
“团藏。”
日斩头也没回,平静地打断了他。
团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脸憋得更红了。
镜看了团藏一眼,又看向日斩。
“日斩,你知道吗?这几十年来,你一直觉得自己是最强的那一个。连团藏也这么想。”
他顿了顿。
“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从一开始,你就错了?”
日斩的眉头微微皱起。
场边,波风水门站在暗部阵列中,那双湛蓝的眼睛紧紧盯着镜的身影。
他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却说不清是什么。
旁边的奈良鹿久双手插在袖子里,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鹿久。”水门压低声音,语气凝重,“你怎么看?”
一旁的奈良鹿久双手插在袖子里,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作为木叶的智囊,他此刻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宇智波镜这个人……木叶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鹿久用极低的声音说道,“他在暗部低调了几十年,不争名利,不显山露水。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性格温吞、可以随意拿捏的‘老好人’。可你瞧瞧现在……”
鹿久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惧:
“今天他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指着三代目的鼻子挑战,把高层那些见不得光的旧账翻得一干二净。
这绝不是一个‘老实人’的意气用事,这是……”
“这是胸有成竹。”
水门接过了话头,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场中央,日斩看着镜,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镜,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种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看来,你今天是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镜点头:“日斩,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否则——”
他顿了顿。
“你会输。”
“好!”
日斩暴喝一声,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了残影,“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日斩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这是极致的瞬身术!
下一秒,他如鬼魅般出现在镜的身侧,右手猛地一甩。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一柄特制的手里剑脱手而出,在飞行的半途中骤然炸开!一变十,十变百!
不过弹指之间,漫天闪烁着寒光的钢雨已遮天蔽日,将镜所在的空间完全封死。
每一枚手里剑都附着着日斩那凌厉的查克拉,带着破空之声袭来!
然而,镜却连脚步都未曾凌乱。
他只是微微侧身,脚下轻点,以毫厘之差,在密不透风的利刃丛中游走。
与此同时,他单手结印。
“火遁·凤仙火。”
数十朵娇小却凝练至极的火球精准射出。
每一朵火花都像是长了眼睛,在空中精准地撞击在手里剑的重心之上。
叮!叮!叮!
密集的金铁交击声连成一片,火星与碎铁在两人之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