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

    "你说你在为木叶干脏活累活，可你干的那些事，到底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填你那永远填不满的权力欲？"

    镜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刀一刀往团藏心窝子上捅。

    "你躲在暗处搞人体实验，散播谣言，陷害忠良。你把木叶当成自己的私产，把忍者当成棋子。这样的人，有什么脸谈''''火之意志''''？"

    团藏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镜转过身，看向主位上的猿飞日斩。

    日斩叼着烟斗，烟雾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日斩。"

    镜开口了，语气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失望，有疲惫，还有一种憋了几十年、终于要爆发的情绪。

    "富岳刚才说的那些话，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日斩的手指微微一动。

    镜继续说："但是，他说的那些话，我很认可。"

    他往前迈了一步。

    "日斩，你治理的木叶，已经偏离了二代目的教诲。"

    日斩的烟斗，终于从嘴边拿了下来。

    "你和团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你明面上当老好人，他暗地里当刽子手。你们把木叶搞得乌烟瘴气，人心散得一塌糊涂。"

    镜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释放。

    "作为火之意志的传承者，作为二代目千手扉间的学生。"

    他一字一顿。

    "我有义务，把木叶拨乱反正。"

    这话一落地，会议室直接炸了锅。

    "什么？！"

    "宇智波镜，你疯了吧？！"

    "你这是要造反？！"

    小春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地上了。

    水户门炎站起来又坐下去，坐下去又站起来。

    日向日足脸色铁青。

    猪鹿蝶三位族长面面相觑，都在用眼神交流：这剧本不对啊！

    团藏更是气得跳脚："反了！反了！宇智波果然都是反骨仔！日斩！你还等什么？！赶紧下令抓人！"

    但猿飞日斩没有动。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宇智波镜。

    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同学、老战友。

    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兄弟。

    烟斗里的烟早就灭了，他也没重新点上。

    "镜。"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另一个人，"你是认真的？"

    镜看着他。

    那双写轮眼里，没有仇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悲悯。

    "日斩，我这辈子，从来没跟你开过玩笑。"

    日斩沉默了。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等三代火影的决断。

    而宇智波镜就站在那里，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有诗为证：

    富岳一语惊四座，镜君出山震群雄。

    根正苗红二代徒，忍辱负重数十冬。

    团藏怒骂反骨仔，日斩沉默烟已空。

    拨乱反正今朝起，木叶谁主沉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