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听说了吗?最近又有流浪忍者失踪了。”
“可不是嘛,我表弟的邻居的远房亲戚,上个月来木叶找工作,人就不见了。”
“据说是被某个科学家抓去做实验了......”
“科学家?你是说......”
话说到一半,那人就不说了,只是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画了一条蛇。
懂的都懂。
这谣言跟长了腿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酒馆里、茶摊上、澡堂子里,到处都在议论。
“大蛇丸?那个三忍之一?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看他那张脸,白得跟面粉似的,看着就不像好人。”
“就是就是,正常人谁长那样?舌头吐的老长了。”
“听说他天天在地下室搞什么研究,谁知道研究的是啥玩意儿?”
“我早就说他不对劲,你看看自来也大人,那才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嘛!”
“也对,大家都是老色胚,这么一看确实挺正常。”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叼着烟斗,看着面前那一摞情报,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转寝小春在旁边翻着报告,脸色也不好看:“日斩,这事儿压不住了。现在村民都在传,说大蛇丸抓活人做实验,已经失踪好几个人了。”
日斩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遮住了他的脸。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那些失踪的人是怎么回事,他心里门儿清。团藏那个老东西,借大蛇丸的名义搞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能不知道?
可问题是,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大蛇丸。
实验室是他去的,实验是他参与的,那些活下来的幸存者,每一个记录上都有他的签字。
日斩原本的算盘打得挺响:让大蛇丸去沾点团藏的脏活儿,把他的名声搞臭,这样他就当不了火影了。
到时候顺理成章地推水门上位,多完美?
可谁能想到,团藏那老狐狸,直接把锅焊死在大蛇丸背上了!
“日斩。”水户门炎推门进来,脸色铁青,“暗部那边传来消息,团藏提交了一份完整的实验记录,上面全是大蛇丸的签名和手印。他说......”
他顿了顿,声音发苦:“他说大蛇丸未经授权,私自进行人体实验,严重违反木叶村规,建议立即逮捕,按叛忍处理。”
日斩手里的烟斗差点掉了。
“娘西皮!”
难得爆了句粗口。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如果真按团藏说的办,大蛇丸就完了。叛忍追杀令一下,他这辈子都别想回木叶。
可如果不办,舆论压不住。那些失踪者家属,那些听信谣言的村民,还有那些等着看木叶笑话的其他忍村,都会跳出来指指点点。
“木叶包庇杀人犯!”
“火影纵容弟子搞人体实验!”
这帽子扣下来,他这个火影也别想干了。
日斩停下脚步,站在窗前,心中百感交集。
“不愧是我们木叶啊。”
他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霸凌之村,名不虚传。六道仙人来了,也得挨顿霸凌。”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都不敢接话。
“传令。”日斩转过身,声音疲惫得像老了十岁,“让暗部去请大蛇丸......来办公室谈谈。”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态度好点,别用强的。”
暗部的人来到大蛇丸的实验室时,门开着。
屋里空无一人。
实验器材整整齐齐地摆着,试管里的液体还在微微晃动,好像主人只是出去上个厕所。
但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挂在衣架上。
办公桌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三个字:红豆亲启。
暗部队长心里一沉。
“搜!”
整个实验室翻了个底朝天,连地下室都搜了三遍。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大蛇丸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火影办公室里,暗部队长单膝跪地,额头冷汗直冒。
“火影大人,我们搜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没有发现大蛇丸的踪迹。他......凭空消失了。”
日斩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烟斗冒着青烟,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知道了。下去吧。”
暗部队长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