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算过。”角都诚实地说,“但肯定不少。”
葛朗台笑了。
“确实不少。所以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
他把卷轴递给角都。
角都接过,打开。
卷轴上只有一行字:
“悟,启动复活计划。”
角都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抬起头,看着葛朗台。
葛朗台依旧笑眯眯的,但那笑容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这个忍界啊,真是无趣得很。”
他走回桌前坐下,重新端起茶杯,“打来打去,争来争去,无非就是那点破事。地盘、资源、面子……一点新意都没有。”
他抿了口茶,看向角都。
“但有些事,不一样。”
角都沉默着,等他说下去。
葛朗台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
“你还记得当年那个人吗?”
角都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个人,他当然记得。
那个在终焉之谷被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联手封印的男人。
那个说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男人。那个让五大国联合禁言、却禁不掉思想的疯子。
“他死了吗?”
葛朗台自问自答,“没有。他只是被封印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封印这种东西,说白了就是关起来。既然能关,就能放。”
他转过身,看着角都。
把卷轴递给角都。
“把这个交到那。”
葛朗台报了一个地名。
角都听完,眉头微微一皱。
那个地方……
“怎么,有问题?”葛朗台看着他。
角都摇摇头:“没有。只是没想到,悟居然会在那儿。”
葛朗台笑了。
他坐回椅子上,重新端起茶杯。
“去吧。路上小心点,别让人盯上。尤其是木叶那帮人,最近鼻子挺灵。”
角都点头,推门出去,消失在黑暗中。
暗室里只剩下葛朗台一个人。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五大国的标记静静地躺着。
但在他眼里,那些标记已经开始晃动。
“战争,才是最好的生意。”他喃喃自语,“可惜我不喜欢战争,希望他的归来,能改变这个世界。”
他放下茶杯,拿起账本,继续翻看那些让他心旷神怡的数字。
窗外,夜色如墨。
远处,隐约传来雷声。
要下雨了。
正是:
风云卷地暗沙陬,一影无踪万壑愁。
莫道封印长寂寂,雷声已动九州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