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就该死!”
“处死他!处死他!”
启强听着那些喊声,忽然笑了。
他抬起头,看向人群。
看见宇智波刹那抱着胳膊站在前排,眼神复杂。
看见旗木家的老族长满脸悲愤,拳头攥得咯咯响。
看见那些曾经和他喝酒称兄道弟的商人,此刻低着头不敢看他。
还看见角落里,他的大儿子志村卡多抱着年幼的弟弟妹妹,眼泪哗哗往下流。
启强冲那边咧嘴一笑,无声地说了句:“别哭,老子是去享福的。”
团藏走上刑台。
手里捧着一本《三国演义》,书页翻到折角的那一页。
他站在启强面前,独眼里的浊泪还没干。
“启强,还有什么话要说?”
启强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抬起头,看着天,忽然长叹一声: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台下,宇智波刹那嘴角抽了抽。
他旁边,宇智波镜小声嘀咕:“他这词儿,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刹那翻了个白眼:“废话,《三国演义》最新章回的词儿,这货临死了还不忘蹭热度。”
“那他这意思是……”
“意思就是觉得自己是马强呗,觉得自个儿死得冤呗。”
镜沉默三秒,幽幽地冒出一句:“他配吗?马强好歹是名将,他算啥?造谣头子?”
刹那噗嗤一声,赶紧憋回去。
台上,团藏手起刀落。
血光闪过。
启强的脑袋滚落在地,脸上还带着那抹洒脱的笑。
团藏跪在地上,抱着那颗头颅,老泪纵横。
“启强——!我的儿——!”
台下,众人沉默。
不是被感动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他这哭法,怎么跟李亮一模一样?”
“废话,照着学的呗。”
“那他是李亮还是越操啊?”
“他?他顶多算个屠夫强。”
“噗——”
有人没憋住,笑出了声。
团藏猛地抬头,独眼里满是血丝。
笑声戛然而止。
但那股微妙的气氛,已经散不开了。
当天晚上,木叶各处都在议论这事儿。
“哎,听说了吗?团藏把他义子砍了。”
“听说了听说了,哭得那叫一个惨啊。”
“惨啥惨,他这是弃车保帅。”
“也是,不过那个启强,临死前还挺硬气。”
“硬气啥硬气,他最后那话,是从《三国演义》里抄的!”
“啊?抄的?”
“可不,什么‘苍天何薄于我’,人家马强说的,他照搬。”
“噗——这人,死都要当文抄公?”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角落里,宇智波刹那端着酒杯,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微上扬。
他旁边坐着旗木卡卡西,小小的身影端着杯牛奶,一脸淡定。
“刹那爷爷,他们在笑什么?”
“笑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卡卡西想了想:“是那个散播谣言害我父亲的人吗?”
刹那顿了顿,转头看他。
“你知道?”
卡卡西点头:“我听见了。他们说,那个人叫启强,是团藏的义子。他死了。”
刹那沉默了一会儿,揉了揉他的脑袋。
“对,他死了。付出了诬陷你父亲的代价。”
卡卡西低下头,盯着那杯牛奶。
“我父亲……会回来吗?”
刹那看着他,忽然笑了。
“会的。一定会的。”
窗外,月光洒在木叶的街道上。
志村商会的大门紧闭,门上挂着白幡。
里面,几十个孩子跪在灵堂前,最大的那个抱着最小的,眼泪默默地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复仇。
而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站在窗前,看着那轮明月。
“团藏啊团藏,你终于也尝到失去的滋味了。”
他点燃烟斗,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里,那张老脸上说不清是感慨,还是别的什么。
有诗为证:
团藏独眼泛泪光,启强挺身揽罪状。
临刑一笑称好汉,十八年后又猖狂。
苍天何薄抄名句,挥泪斩强效忠良。
只是满城皆笑谈:此君也配比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