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前方。
“旗木朔茂,你以为闯进根的老巢,还能全身而退?”
团藏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感,“按道理,你这个层级的忍者,不配让老夫向你解释,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在这里,老夫就是法,老夫就是根。
你的名声与命,在老夫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抹去的浮云。”
话音未落,团藏动了。
“风遁·真空大玉!”
随着团藏的一声暴喝,狂暴的风压从他口中喷涌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气流,而是经过极高密度压缩、具有恐怖切割力的风压!
风压呈扇形横扫,原本坚硬的岩壁像热刀切黄油一样被刮出道道深痕,空气撕裂的尖啸声瞬间贯穿了整个地下空间,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团藏看来,这一击即便杀不死朔茂,也足以让这个傲慢的后辈明白,什么是“影级”的含金量。
团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可不是外面那些被朔茂一刀一个解决的杂鱼,他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亲传弟子,是忍界成名已久的老牌强者。
论资历、论硬实力,他觉得整个木叶没有人能稳胜他的,就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也不行。
区区一个暗部后辈,就算有点“木叶白牙”的虚名,在他面前也该像狗一样跪下。
然而,下一秒,团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因为他看见朔茂动了。朔茂只是向前迈了一步,“叮——”一声清脆鸣响。
刀光亮起的瞬间,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清了——或者说,他惊恐地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朔茂那柄名为“白牙”的短刀,其刀尖不偏不倚,精准点在了风遁查克拉流动的一个微小节点上。
世间万物皆有其律,任何忍术,无论其威力多大、声势多猛,在释放的瞬间,查克拉的流动必然存在一个核心点。
那是术的起源,也是术的弱点。
但在激烈的战斗中,想要捕捉到这个“节点”,无异于在暴雨中用针尖刺中每一滴雨水。
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神迹。
“什么?!”团藏失声叫道。
“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真空大玉崩了。原本狂暴向前的风压失去了束缚,瞬间化作毫无头绪的乱流,
反向席卷而出!
团藏被自己的忍术余波掀得连退三步,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可能看穿老夫的术?!”
朔茂依旧没有答话,他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随手破掉一个风遁,跟随手拍死一只苍蝇没区别。
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似魔鬼的步伐,似魔鬼的步伐。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团藏的心尖上。团藏咬牙切齿,老脸狰狞:“别太狂妄了!风遁·真空连波!”
他张口吐出数十道细长如刃的真空风波,封锁了朔茂前后左右所有的闪避空间。
白牙再次扬起,“咔嚓——”虚空中仿佛传来了某种锁链崩断的声音。
原本交织成网的数十道风刃,在这一挑之下,查克拉流动瞬间紊乱。
通道内狂风呼啸,烟尘弥漫,那道身影缓缓走出,他的衣角微脏,那一头白发显眼。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团藏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他想不通,自己怎么可能被一个后辈用这种近乎“玩弄”的方式全面碾压?
“团藏大人!”
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又一批根部精锐赶到了,当他们看到满地尸体,以及那个狼狈不堪的团藏时,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一起上!杀了他!”团藏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
二十多个根部精锐一拥而上,瞬间分散结印。
“火遁·大炎弹!”
“风遁·大突破!”
“雷遁·地走!”
面对这种饱和式的攻击,朔茂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冷冽如霜。在感官的世界里,每一名冲上来的忍者在他眼中都化作了纯粹的气息。
那些仅仅是执行命令、眼中只有任务而无必杀执念的人,在朔茂眼中是苍白的;
而那些散发着浓烈、浑浊杀意的死士,在他眼中则如血色般刺眼。
“太慢了。”
下一瞬,朔茂消失了。
第一个根部忍者刚喷出火球,他眼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朔茂身形交错而过,白牙的寒芒在那人颈间一闪即逝。
原本狂暴的火球在半空中被一分为二,而那名忍者连惨叫都未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