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他身边走过,顺手补了一刀。
“这他妈怎么打?”砂铁一拳砸桌上,“正面打不过,侧面摸不着,背后还有那群百姓盯着!”
有人小声说:“要不……先撤?”
砂铁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撤?撤回去怎么跟风影交代?说咱被一个人打退了?一百个人打不过人家一个?”
那人低头不敢再吭声。
砂铁喘着粗气,盯着地图看了半天。
然后颓然坐下。
“……先固守。等风影命令。”
雨隐村,高塔。
半藏站在窗前,身后是雨隐几位上忍。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宣战那天的紧张,变成了现在的难以置信。
“大人,”一个上忍小心翼翼开口,“木叶撤了三十里,砂隐也缩回去了。”
半藏没说话。
另一个上忍咽了口唾沫:“大人,咱……赢了?”
半藏回过头,看他一眼。
“赢了?”
他笑了,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
“这才刚开始。”
他走到墙边,推开窗户。
潮湿的风涌进来,带着远处隐约的硝烟味。
“木叶和砂隐不会善罢甘休。”他轻声说,“接下来他们会调更多兵力,会研究我的毒,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我。”
他转身,看着身后部下。
“怕吗?”
沉默一瞬。
然后一个上忍摇头。
“跟着大人,不怕。”
其他人纷纷附和。
半藏看着他们,沉默很久。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
“好。”
他重新看向窗外。
远处,雨之国的土地在夕阳下泛着金光。
那些村庄,那些田地,那些河流,此刻都在他脚下。
他要守护这片土地。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盯着面前战报,烟斗里的烟早灭了,也没察觉。
水户门炎站在旁边,表情复杂得像吞了黄连。
“半藏一个人,”日斩喃喃道,“打退了咱和砂隐的联军?”
水户门炎艰难点头。
“伤亡呢?”
“木叶阵亡一百,伤二百八十三。砂隐……据说阵亡超二百,伤三百多。”
日斩沉默很久。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木叶街道人来人往,孩子追逐打闹,商贩吆喝叫卖。
一片祥和。
但他知道,这份祥和,正被远方那个叫“半藏”的人,一点一点撕碎。
“半神……”他轻声重复这个外号,“好一个半神。”
水户门炎小声问:“现在怎么办?”
日斩沉默片刻。
然后吐出一口烟。
“传令前线:固守待援,别贸然进攻。抽调暗部精锐,研究半藏毒的解毒剂。”
日斩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窗外夕阳西沉。
千里之外的雨之国,半藏站高塔上,也在看夕阳。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风浪还在后面。
但他不怕。
因为他是山椒鱼半藏。
是雨之国的“半神”。
是让两大国都头疼的男人。
风浪越大,鱼越贵。
有诗为证:
半神一怒震两国,毒雾过处尽哀歌。
木叶砂隐齐败退,百姓暗哨布天罗。
百人精锐半日殁,千里边境无人过。
从此忍界皆敬畏,半藏之名不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