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
"你觉得他敢动手吗?"
朔茂想了想:"会。"
刹那擦刀的手一顿。
"为什么?"
朔茂看向帐篷外:"因为他没退路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雨之国太小,夹在大国中间。
要么一直当棋盘,要么拼一把。半藏现在跳出来,就是赌咱们和砂隐不会联手对付他。"
刹那若有所思。
"那你觉得他会先打谁?"
朔茂摇摇头:"不知道。但如果我是他……"
他目光微凝。
"就挑软柿子捏。"
话音刚落,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前线急报!"
一个传令兵冲进来,脸色煞白。
"山椒鱼半藏——动手了!"
刹那和朔茂同时站了起来。
"打谁?"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
"两边都打了!木叶和砂隐的前线营地,同时遭袭!山椒鱼半藏亲自带队,放话说——"
他声音发抖。
"他说:雨之国不是谁的棋盘。从今天起,谁踏入雨之国一步,谁就是雨隐村的敌人!"
刹那和朔茂对视一眼。
好家伙。
真敢啊。
同一时间,砂隐前线营地。
三代风影的心腹上忍盯着面前那具尸体,脸色铁青。
死的是营地哨兵。尸体旁用苦无钉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
"再往前一步,下一个就是你。"
落款是一只用刀划出来的山椒鱼。
那上忍一把将纸条揉成团,狠狠摔在地上。
"山椒鱼半藏,你他妈疯了!"
雨隐村,高塔。
半藏站在窗前,身后是整装待发的雨隐精锐。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大人,同时惹两个大国,是不是太冒险了……"
半藏没回头。
"冒险?"
他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这些年来,雨之国死了多少人,你们知道吗?大国打仗,死的是我们的人;
铁之国武士过境,抢的是我们的粮;那些忍者路过,糟蹋的是我们的姑娘。"
他转过身。
"现在他们在咱们家门口打,还要咱们忍着?"
没人敢说话。
半藏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潮湿的风灌进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传令:从今天起,雨之国不再是棋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
"咱们要当下棋的人。"
远处,边境线上硝烟滚滚。
木叶的营地在冒火,砂隐的营地也在冒火。
半藏这一宣战,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颗炸弹,激起千层巨浪。
有人骂他不知天高地厚。
有人笑他自寻死路。
但更多的人,在等着看好戏。
一个夹缝里的小国,能不能在两大国的夹击下杀出一条血路?
风起了。
雨,要来了。
有诗为证:
木叶砂隐斗正酣,半藏横刀拦中间。
雨国非是棋盘地,谁踏半步谁偿还!
大国闻言皆嗤笑:小丑也敢妄称神?
谁知半神真敢干,一夜烽火两国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