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尾兽踩过几回,宇智波刹那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紧接着,一个念头猛地砸进脑海:我还没死?这特么给我干哪来了?!
他奋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不是地狱,而是冰冷粗糙的岩洞顶。
一旁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光将张牙舞爪的影子投在岩壁上。
“前辈,你醒了。”
一个清冷年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刹那艰难地扭过头。
火堆旁,坐着一个银发如雪的年轻人。一身暗部装束干练利落,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平静,深邃,像不见底的寒潭。
刹那的瞳孔猛地一缩。
旗木朔茂。
人送外号“木叶白牙”,暗部里的王牌,公认的杀神,S级任务在他那儿跟日常打卡没区别的狠角色。
“是你……”刹那开口,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救了我?”
朔茂语气平淡,点了点头:“刚好赶到。”
刚好赶到?
刹那脑子里“嗡”的一声,记忆开始回放:山谷,砂隐包围圈,他单枪匹马杀进去,刀光火影,硬是砍瓜切菜般放倒了四个上忍、八个中忍。
最后力竭时,眼前还黑压压围上来十几个狞笑的砂隐精锐……
然后,就没然后了。
“那边……怎么样了?”刹那哑着嗓子问。
朔茂捡起根枯枝,随意拨弄着火星,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包围您的砂隐部队,全灭。”
刹那愣住。他自己拼死拼活,也就带走二十来个,剩下的……
“你干的?”
朔茂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陈述事实:“嗯,刚好赶上最后几个。”
刹那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直接给气笑了。
好一个“刚好赶上”!
那满地的砂隐精锐,在这小子嘴里,跟路边顺手买了捆大白菜一样轻描淡写。
妥妥的凡尔赛呀。
“小子。”
刹那扯了扯嘴角,“谦虚过头,可就是虚伪了。”
他接过朔茂递来的水壶,仰头猛灌几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总算把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压了下去。
低头看看身上,伤口处理得极其专业,绷带包扎得稳稳当当。
“谢了,这条命算我欠你的。”
“前辈言重。”
朔茂微微垂眸,“我到的时候,您已经斩了十余人。我只是清理了剩下的……倒是前辈您的刀法。”
他顿了顿,那双死水般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抹锐利的光,像是发现了绝世宝藏的探险家。
“我赶到时,恰好看见您挥出的最后一刀。快、准、狠,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朔茂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切,“前辈,我不明白……您是如何总能瞬间看破敌人破绽的?”
刹那心里那点“为人师表”的虚荣感,噌一下就冒起来了。
他忍着疼,在岩壁上靠得更稳些,摆出世外高人的架势。
“想学啊?”他竖起一根手指,“教你两招,能领悟多少,看你造化。”
朔茂立刻正襟危坐,专注得像个第一次听课的学生。
“第一,犹豫,就会败北。”
刹那声音沉了下来,“上了战场,多琢磨一秒,就离坟头草长一寸更近一步。
刀既然出了,就别想着收。想着收刀的人,最后都成了别人的功劳。”
朔茂眼神微凝,细细品味着这句充满杀伐气的话。
“第二,”刹那竖起第二根手指,“有不谐之处,吾击之。”
朔茂眉头微蹙:“……何意?”
刹那咧嘴,结果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简单!对手再强,也是个人。
站姿、呼吸、眼神、查克拉流动的节奏……只要有一丝‘不协调’,那就是他的死门!
找到那个点,砍过去,完事。”
话音落下,岩洞里安静下来。
朔茂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洞口,“锵”一声,抽出了背后的短刀。
刹那以为他要找棵树试试手。
可这小子就只是握着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
一息。两息。三息。
轰——!!!
一股冰冷、锋锐、仿佛能切开灵魂的恐怖刀意,毫无征兆地从朔茂身上爆发开来!
岩洞里的温度骤降,篝火都为之摇曳!
刹那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
这气势……哪像是刚开窍?这特么简直就是一尊行走的“剑圣”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