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痕迹很明显。
土遁和水遁打得天翻地覆,地上坑坑洼洼,到处是爆炸和冲击波留下的焦痕。
但奇怪的是,这些痕迹全都在村外。
木叶村的围墙,完好无损。
大门,完好无损。
甚至连门口那块写着“木叶隐村”的石碑,都完好无损。
“他们......”秋道取水挠着头,“在咱家门口打了一架,然后......同归于尽了?”
宇智波镜蹲下身,检查二代土影的遗体。无盘腿坐着,双手结着未完成的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痕。
“这是......”镜瞳孔一缩,“尘遁反噬?!”
他又跑到二代水影那边。鬼灯幻月的状态更诡异——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正在缓慢地化成水。
“蒸危暴威失控......”镜喃喃道,“他用这招的时候被强行打断,导致术式反噬......”
六个人再次沉默。
他们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
木叶和云隐干仗,消息传到土之国和水之国。两位影都觉得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趁火打劫、偷袭木叶。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带兵出发。
不约而同地选在同一天。
不约而同地到达木叶村外。
然后,他们看到了对方。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
“偷袭木叶。”
“我也是。”
“......”
“......”
“要不你先回去,我打完你再来?”
“凭什么?你先回去!”
“那就打一架,谁赢谁偷袭。”
“打就打!”
于是,两位影在木叶村门口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巅峰对决。
打着打着,打出了真火。
打着打着,忘了本来要干啥。
打着打着......
一起没了。
“所以......”日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们俩......就这样......把自己作死了?”
团藏嘴角抽搐:“而木叶......什么都没做?”
“甚至连围墙都没修。”水户门炎补充,“省了一笔维修费。”
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想笑。
但又觉得笑出来太不尊重两位影了。
这时候,远处传来喊杀声。
土隐村和水隐村的残兵们终于反应过来。
自家的影没了!得抢尸体!
两拨人马从不同方向冲过来,结果在木叶门口撞个正着。
“土遁·土龙弹!”
“水遁·水龙弹!”
轰!
又打起来了。
日斩深吸一口气,把怀里的卷轴收好,双手结印。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在木叶门口打架,问过主人了吗?”
他结印。
“火遁·火龙炎弹!”
轰——!!!
滔天火龙从他身后腾空而起,咆哮着扑向战场!那火焰的温度,比正常火遁高了不止一倍,隔着十几米都能把人的眉毛烤焦!
土隐和水隐的残兵们瞬间被冲散,狼狈逃窜。
日斩站在火焰中央,背后是完好无损的木叶大门,火光映在他年轻的脸上,眸子里燃烧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滚回去告诉你们的村子。”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震人心魄,
“二代土影·无,二代水影·鬼灯幻月,死于互相残杀。木叶没有杀他们,但不代表木叶好欺负。”
他抬起手,指向远处。
“现在,滚。”
残兵们对视一眼,连滚带爬地跑了。
身后,是六个人目瞪口呆的目光。
“日斩......”团藏结结巴巴,“你的气势......”
日斩回过头,神色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少年:“走吧,进村。还有很多事要做。”
他顿了顿,看着手里的卷轴。
“从今天起,我就是三代目火影了。”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那张曾经属于初代、属于二代的大椅子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椅子太大,他太年轻,坐上去脚都够不着地。
“噗——”
团藏没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