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树下,一名穿浅色外套的老年女性正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本旧书,正在翻看。
她没有抬头看周围的人,也没有合上书本,像是正在完成一项需要安静才能进行的阅读任务。在她旁边的座位上放着一个小保温杯,杯盖开着,里面的液体已经没有热气了。
上午十一时。匹兹堡。一名穿深色夹克、约五十岁的男性正站在街角,与另一名穿便装的人交谈。
他的语速不快,像是在向另一个人解释他已经说过很多遍的内容,但对方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完成了解释它需要的时间:
“如果没人离开,那就没人撤退。如果没人撤退,那部署就无法结束。如果部署无法结束,他们就必须面对一个问题——他们到底在阻止什么。
如果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回答这个问题,那他们为什么要继续待在这里?”他没有等待对方回答,也没有继续解释,像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部分。
中午十二时。底特律市中心的街道上,气温已经升到了当天的高点,一些人脱掉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或放在脚边。
分发点的物资开始减少,但还有剩余。队列的长度已经缩短,但仍有几个人在排队等待领取午餐。
在街道的另一端,一名志愿者正在将一箱新的瓶装水搬到分发点桌子的后方。他没有拆开包装,只是把它放在桌腿旁边,然后走向另一个方向。
下午一时。底特律市政厅内,市长正在与一名工作人员讨论当天的情况。
工作人员确认了现场的物资供应仍然充足,确认了没有人受伤或被捕,确认了街道两侧的店铺仍然保持正常营业状态,并在报告中附上了当天的店铺营业数量统计。
市长听完后说:“如果没有人受伤,也没有店铺被破坏,那就不需要采取行动。如果这里继续平静,就没有理由打破它。
等到了不得不打破它的时候再来处理,它自己会给出答案。但在那之前,我们不需要做出任何调整。”
下午二时。一名穿深灰色外套的退休教师穿过人群,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附近。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没有宣读,只是站在那里。一名志愿者看到了他,走过去问是否需要帮助。
他摇了摇头:“我只是站在这里。我要等有人跟我说话。”志愿者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确认了他只是站在那里,然后沿着街道走回分发点。
他仍然站在那里,没有移动,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站在十字路口附近,手里拿着那张纸。
下午三时。装甲车旁边的一名年轻士兵蹲在车尾的阴影里,正在用手机给家人发消息。
手机的屏幕亮着,已经打好了一些字,但他还没有按下发送键。他看了一会儿屏幕,然后删掉了文字,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他确认了自己不打算发送这条消息。他站起来,走回车体的侧面,重新靠回原来的位置,看着街道前方的人群,没有再看手机。
下午四时。一名退休工会领袖从人群中走出来,向十字路口走去。他大约六十多岁,穿着一件旧工装夹克,步伐不快。
他走到十字路口处停下来,站在那位退休教师旁边约两米的位置。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街道延伸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退休教师看了他一眼,仍然没有说话。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街道,像是在确认这仍然是同一条街道,仍然通向同一个方向。
傍晚五时。底特律街道上的路灯开始亮起,阳光正在变弱。
聚集的人数没有减少。一名穿灰色外套的老年女性正坐在折叠椅上,手里拿着一杯水,正在看着远处的街道。
她的旁边坐着另一个同样穿灰色外套的人,正在看手机。远处有一个人正沿着街道走向人群,她的步伐不快。
当她到达人群边缘时,她确认了分发点的位置还在原地,也确认了那排装甲车还在原处。
她站在边缘区域,没有立即向前走,而是先确认了自己来的地方和所在的位置之间没有断裂点,然后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在一个空位上站定了下来。
傍晚六时。克利夫兰市中心广场的灯光已经完全亮起。聚集的人群仍然保持在白天的人数规模。
一名穿深色外套的女性正站在广场边缘,正在查看手机地图上的位置标记。她确认了自己已经到达正确的位置,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站在广场的边缘,看着远处的灯光和远处的街道。
一名坐在广场长椅上的中年男性正在吃一份从附近面包店买来的三明治。
他吃得很慢。在他旁边不远处,一名穿旧外套的年轻人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地面上画东西。
他的画很小,不容易看清内容,但他画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