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催得没法子了,才从众多追求者里挑一个来结婚应付家长的吗?
怎么就自己主动谈恋了呢?
“他也有今天。”陆景明笑了笑,想起大学时那个提前三年修完学分、被导师当宝贝的天才学弟。
“他以前除了上课就是泡图书馆,我以为他要学术过一辈子呢。”
车子驶出停车场,陆景明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他前两天来找过我。”
“他找你做什么?”
“他说要找一只兔子玩偶。说是一个老款式,早就停产了,让我找个手艺好的老师傅帮忙做一个。”
陆景明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玩具厂。
温叙白来找他那天,他还以为是喝茶聊天,没想到是来要玩偶的,着实吓了他一跳。
一八九的一个大男人,市一院最年轻的骨科专家兼副主任,来找他要玩偶?还是已经停产了的那种。
现在听沈知意这么一说,原来他谈恋爱了,那就说得通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兔子玩偶?”
“嗯。还说布料要柔软的,颜色要粉白的,眼睛要圆圆的那种十多年前的老款式。”陆景明看了一眼后视镜,“一个大男人,找这玩儿意挺魔幻的。”
“他以前怎么说我来着了:师兄,真的不考虑来医院吗?成天对着毛绒玩具不会无聊?”
现在倒好,主动来问他要毛绒玩具了。
沈知意想起田小棠画纸上那些兔子,忽然就明白了。
“我知道了。”她说。
“你知道?”
“嗯。”沈知意靠在车窗上,嘴角弯着,“他呀,要买来给那小姑娘的。”
陆景明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他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上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