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熟悉。
他帮她拎包、帮她搬行李、帮她拿画稿,每次都是他拎东西,她空着手走在旁边。
她看着他的背影,鼻尖忽然微微发酸。
从前在那个所谓的家里,她总是那个要懂事、要迁就、要自己扛下所有的人。
受伤住院,没人照料;独自生活,再重的东西也要咬牙拎上楼。
可在温叙白身边,她好像忽然不用再硬撑。
不用假装坚强,不用事事自己扛,甚至连一点小心思、一点小馋念,都能被他不动声色地接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花香和烟火气。
田小棠抱着那束小雏菊,花瓣柔软地蹭着指尖,像他这个人一样,温和又妥帖。
温叙白像是察觉到她落后了,脚步顿住,回头看她。
路灯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眉眼清浅,语气自然:“慢点走,不着急。”
她点点头,加快了一点脚步,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妥帖照顾着,是这样安稳又温暖的感觉。
走回公寓楼下,电梯缓缓上升。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雏菊香。
田小棠抱着花,偷偷抬眼瞄他,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温叙白像是有所察觉,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低的:“在看什么?”
她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又热了起来,小声含糊:“没、没什么……”
23楼到了。
他开门,把东西拎进去,顺手接过她怀里的花:“插起来吧。”
田小棠抱着小雏菊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觉得一切都太过美好。
美好到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