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
“张嘴。”
萧止戈没矫情,接过来直接丢进嘴里咬碎咽了。一股又苦又辣的味道从舌根窜到天灵盖,呛得他差点咳出来。
“什么东西,这么难吃。”
“解毒丹。王府常备的,什么毒都能压一压,但解不了根。得找大夫看。”
萧止戈运转功法,感觉那团在经脉里乱窜的寒意被药力拦住了,不再继续扩散,但也没消退。
堵在锁骨附近,冰冰凉凉的一坨。
“走。先出去。”霍天行已经扫视了一圈四周。
黑市里不缺嗅到血腥味就围上来的饿狼。
萧止戈刚打了两场,虽然赢得漂亮,但身上有伤有毒的消息瞒不了多久。
那些在暗处观望的人只需要一个破绽。
萧止戈没有逞强。
颈侧的麻意虽然被压住了,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寒毒在经脉里扎了根,每运一次功就刺一下。
两人往外走。
经过押注区的时候,霍天行拐了个弯走到胖子面前,拍了拍柜台。
“阎罗两场的台费,结了。还有我先前押的注,也结了。”
胖子翻了翻账本,从柜下拎出两个沉甸甸的布袋推过来。
霍天行一手一个,利索地揣进怀里。
萧止戈斜着眼看他,嘴角抽了一下。
“霍供奉。”
“嗯?”
“你方才不是说身上干净得连个铜板都没有?怎么又有钱压我了?”
霍天行抱着那两袋银子,步伐不停。
“棺材本。”
“棺材本你也敢往死斗台上压?”
“稳赢的局怎么能不压。”
霍天行一本正经。“老朽在王府吃了三年白饭,好不容易有个来钱的路子,不压对不起世子的实力。”
萧止戈被这个老头的脸皮噎了一下。
三分钟前还说自己穷得叮当响博同情,转眼就把棺材本全梭了上去。
赢了钱揣得比谁都快,还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这老头是真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