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堂堂大周盗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要不是现在经脉受损,连一成真气都提不起来。
要不是这里是大离皇朝的都城,巡城司的甲士就在两条街外。
老子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你个小兔崽子!
“怎么?嫌少?”
萧止戈把渊渟扛在肩膀上,声音冷了下来。
“本世子买你的东西,是看得起你。”
“在离都打听打听,我武威王世子看上的东西,谁敢不卖?”
赵虎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雪亮的刀刃贴着乞丐的头皮削过去,斩断了一缕乱发。
“世子爷问你话呢!哑巴了?”
周围的三个侍卫也同时上前一步,手按刀柄,杀气腾腾。
乞丐咽了一口唾沫。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小子身边的四个侍卫都是四品武者,那个领头的更是四品巅峰。
以自己现在的重伤状态,硬拼绝对讨不了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等老子养好伤,别说这把剑,老子要把你武威王府宝库里的底裤都偷个干净!
乞丐立刻换上一副感恩戴德的面孔,双手捧起地上的银元宝。
“多谢世子爷赏赐!多谢世子爷赏赐!”
“小人这就滚!这就滚!”
乞丐连滚带爬地退到巷子边缘,一瘸一拐地往外冲。
萧止戈看着乞丐狼狈的背影,转头对赵虎吩咐。
“回府。”
“记住,今天买剑的事,谁也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违者,杀无赦。”
赵虎浑身一凛,抱拳低头。
“属下明白!”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轧出沉闷的声响。
萧止戈坐在车厢内,将那件装有玄龟甲的黑木匣子放在脚边,双手横托着那柄锈迹斑斑的渊渟剑。
车厢外传来市井的喧闹声,车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
十五天的死局。
原本只有一件玄龟甲,能护住心脉不死,但想要在演武场上战胜四品的朱明玉,依然是痴人说梦。
现在有了这把渊渟,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说不定这就是自己穿越过来的金手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