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没看见,叶清禾同志现在不知道造什么罪呢,我们看见的时候林浩宇已经在施暴,一边打叶清禾同志,一边脱她的衣服!”
陈大光果断开始胡诌。
一个眼神对视。
叶清禾慌忙捂着脸,另一只手抓着胸口的衣服,她不善于撒谎,只能在动作上尽量配合,但这也够用了,乡亲们一眼就确认这是真的。
“什么?!”
“还有这种事?!”
“这个畜生!早就看他不像好东西!”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往林浩宇身上吐口水。
有人捡起地上的石头砸他。
“呸!不要脸的东西!”
“下乡知青就这德行?丢人现眼!”
“就应该枪毙这种败类!”
几个上了年纪的大妈更是义愤填膺。
指着林浩宇骂得唾沫横飞。
“我们家闺女都不敢一个人出门了,就是这种畜生害的!”
“公安同志呢?赶紧把他抓走!”
林浩宇被砸得满头包。
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像只过街老鼠。
消息很快传到赵丰收耳朵里。
赵丰收正在家里吃早饭,听到这事,筷子一撂,脸色铁青地赶到了村口。
“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不大,但自带一股威严。
陈大光上前,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从林浩宇去木屋找叶清禾,到以采药为借口骗她上山,再到在山坳里动手动脚试图施暴,最后被他们当场抓获。
叶清禾在旁边作证,声音虽然发抖,但条理清晰。
李铁栓和王猴子也证明,他们亲眼看到林浩宇扑向叶清禾,扯她的衣服。
赵丰收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走到林浩宇面前,盯着他。
“林浩宇,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林浩宇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不是不想辩解,而是被吓傻了,再加上这一路上没少挨揍,此刻早就黄汤泡裤裆了,大脑一片空白。
赵丰收大手一挥。
面带着愤怒。
“把林浩宇押到大队部!开批斗大会!”
“你们两个,去治安队找公安同志,这件事太严重,必须严惩!”
很快,大队部门口的空地上聚满了人。
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黑压压一片,把大队部围得水泄不通。
林浩宇被押到台前。
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
他的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鼻梁歪了,嘴唇裂了,血痂糊了满脸,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赵丰收站在台上,义正言辞地宣布了林浩宇的罪行,利用采药名义诱骗女青年,企图施暴,被当场抓获。
赵卫国龟缩在角落。
看着这一幕瞠目结舌。
他是万万没想到。
平时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当跟班的林浩宇,竟然这么大胆子,他可能不清楚,林浩宇就是看到他轻轻松松睡了村里有名的美人苏美娥,才馋的不行想对叶清禾下手的。
“这种败类,不配当知青!不配做人!”
赵丰收一声令下。
“呸!”
村民们齐声唾骂。
几个脾气暴躁的年轻人冲上台,对着林浩宇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打死他!打死这个畜生!”
“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让他尝尝咱们村里人的厉害!”
林浩宇被打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
最后还是赵丰收让人把他们拉开,不然林浩宇真有可能被打死在台上。
林浩宇面如死灰,双腿发软,瘫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他知道,这一去,别说回城了,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
治安队来得很快。
两辆绿色吉普车,六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
他们问了叶清禾、陈大光、李铁栓、王猴子的口录,又检查了林浩宇身上的伤。
带队的公安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名叫顾友成,是县里公安队长。
他浓眉大眼,一脸正气。
一看就是为人民服务的。
顾友成看完口供,走到林浩宇面前,面带着严肃,他也是有女儿的人,他的女儿也正值花季芳龄,这种时候他是最能站在女孩家里人的角度感同身受,即便故意克制着,但那愤怒几乎写在了脸上。
“林浩宇,你涉嫌强奸未遂,现在依法将你逮捕。”
林浩宇浑身一软,直接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