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光这个兔崽子难道针对我来的?猜到我惦记上叶清禾了?可能性不大,就连卫国哥那边我都没说过这事。”
“妈的。”
“搞叶清禾的事,要从长计议了。”
林浩宇贼溜溜的下了山。
生怕被陈大光抓到把柄。
......
回想起前世。
陈大光突然有些心疼。
“那次我低血糖,差点就死在了田埂上。”
“要不是那颗水果糖救了我一命...”
回想起当时。
陈大光依旧记得,那颗糖的包装纸满是皱褶甚至掉色,那肯定是叶清禾珍藏了很久很久不舍得吃的宝贝,却给了他......
叶清禾一家住在这半山腰,在加上被扣上黑五类资本家的帽子,哪怕他们也能通过上工赚工分换粮食,因为总被人针对欺负,一直都过的很清贫。
甚至可以说相当穷苦。
连树皮和野菜都要吃光了。
那块糖,肯定是她从牙缝里省下来的。
“如果我没记错。”
“叶清禾几乎每天的这个时间,趁着暖和,都会去那条小河边洗衣服。”
陈大光没有直接去木屋。
而是来到小河边附近的一条小路,那是叶清禾从木屋到小河洗衣服的必经之路,几乎每天如此。
此时,叶清禾刚好正在洗衣服,看起来马上要洗完了。
确认后。
陈大光回到小路。
“上一世,叶清禾之所以救了我却不愿意承认,一是因为黑五类的帽子,她担心给别人惹麻烦,哪怕善良的救了人也默默离开,正是这个性格,让她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
“如果我直接把粮食送到她手里。”
“她必定会当场拒绝,甚至担心给我添麻烦而因此生气。”
正因为了解叶清禾。
所以陈大光没有贸然送粮食。
但也因此,一个计划生成了。
“叶清禾,既然你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我也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
大约几分钟。
一阵细碎脚步声传来。
叶清禾端着一个破旧木盆,里面装着几件衣服,顺着河沿走了过来,凛冽寒风吹的她瑟瑟发抖,小脸惨白,单薄的身子走路都有些打晃。
“嗯?”
在她前面,本就不宽的小路上,一个奇怪的草垛挡住了去路,那些松散的杂草显然是人为堆砌的。
凑今后。
她停下脚步。
看着路中间这堆突兀的草垛。
叶清禾眼里满是疑惑,那双被冷水冰的通红的小手紧了紧木盆边缘。
犹豫再三。
叶清禾还是放下木盆蹲下身,伸出手慢慢掀开了那堆草。
看到里面鼓鼓囊囊的布袋。
她小心翼翼的掀开一个角。
当露出窝头和大米时。
叶清禾吓的微微一颤。
“唔......窝头,还有大米!天呐,这是谁丢的粮食。”
她捂住嘴巴。
难以置信的惊呼。
只是看了一眼。
她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可叶清禾并没有偷吃,她甚至不敢碰里面的东西,只是抱着布袋慌乱地四下张望,她没有丝毫想要将其据为己有的贪念,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谁丢的?丢粮食的人该多着急啊!
“请问,这是谁的粮食...”
“有人在附近吗?”
叶清禾声音温柔细腻,微微发颤的样子像是没吃饱饭。
被发配
“请问是谁丢的东西....”
虽然前世跟叶清禾没有太多深入交集,但陈大光还是从黄云溪、杨小丫这两个女知青口中,得知了许多关于叶清禾被下放之前的事情。
以前生活在富足家庭里。
叶清禾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养成了自信阳光开朗的性格,没有大家族子嗣的娇贵纨绔,有的是善良正直,甚至她经常去做好事救助需要帮助的穷人。
正是这份善良禁锢了她。
她明明可以趁着没人,拿走这一袋子粮食,让自己跟父母起码好多天不需要饿肚子了,可却依旧站在原地等待失主,估计最后找不到人,她宁可等到天黑,也绝不自己私藏带走吧。
躲在树后的陈大光。
只觉得心如刀绞。
这个傻丫头!
不吃嗟来之食?
今天这嗟来之食,老子偏要让你吃下去!
陈大光开始整理表情,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