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自己新长出来的腿根,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颤。万幸,当时只是被切了个腿拿去腌制,要是被陆大师看中去当个痰盂或是垃圾桶,这辈子就算彻底交代了。
陆青河拎着新制的“纸抽盒”,有些脚步虚浮地走回舱内。
他推开想要上来问候的莫耶,一屁股跌坐在驾驶位的软包垫子上,长长打了个哈欠。
“老婆,外头那帮搞装修的已经清走了。那破盒子记得让沈浪拎回去擦亮,以后在那儿摆着……”
“我现在……还得回去补个回笼觉,谁再吵我,我就去把他们的母星切成牙签。”
林清雪看着那个在不到两分钟内平定位面危机、此刻又开始流着口水进入梦乡的男人,原本已经到嘴边的国事担忧,终究化作一抹带着油烟味的微笑。
她轻轻替他拉好滑落的围裙。
这软饭,喂得确实值了。
太阳系的虚空重归寂静,唯有那一尊巨大的纸巾盒底座,还在黑暗中散发着旗舰残留的余温,向全宇宙诉说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起床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