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冒着香味的油脂都要被冻住了。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陆青河头也没抬,右手极其顺地拿起了放在灶台边上、那根由“神子脊椎骨”磨成的长条状拨火棍。
他甚至连身子都没站直,只是随手拿着那根拨火棍,在这满地红彤彤的离火源石里,极其由于由于由于由于极其随意地划拉了一下。
“起!给我散开!”
原本他是想通过拨动炭火来调整风向。
可那神子脊椎骨里蕴含的,乃是神之路最顶层的秩序法则,再配合陆青河那已经在由于由于碎星菜刀点化下达到“万物皆可切”的绝世刀意。
这一划。
“呛——!!!”
一声清脆到足以震碎整座海王星防御系统的剑鸣,突然在御花园里炸裂。
只见陆青河手中那根脏兮兮的、还沾着几颗炭渣的拨火棍,在那一瞬间,竟然划出了一道漆黑如深渊般的“虚空轨迹”。
这道轨迹没有任何华丽的色彩,却极其由于不讲理地,将沈浪那道开天辟地的青色剑光,给当场切成了……两截。
是的,切开了。
就像是用一柄锋利的剪刀,极其由于顺滑地剪开了一段由于由于由于质地由于由于低劣的绸缎。
剑光在陆青河身前三尺处轰然崩解,化作了漫天毫无威胁的青色光粉。而那道由拨火棍划出的轨迹并没有停下,它在虚空中轻轻一颤,余波竟然极其蛮横地将沈浪背后那三千柄虚幻飞剑,给齐刷刷地削去了一半的剑尖!
全场死寂。
沈浪手中那柄足以自傲的本命飞剑,此时竟然发出了阵阵由于由于由于惊恐而产生的哀鸣。他呆呆地看着陆青河手里那根冒着烟、甚至还沾着一点泰坦油脂的“棍子”,整个人由于由于极度由于极度由于极度由于极度震惊而陷入了石化。
“那……那是何种剑意?”
沈浪的声音都在由于由于由于极度由于极度颤抖。
在他那由于由于由于沉浸了剑道三千年的感官里,刚才那一划,分明是某种跨越了时间、跨越了维度、将世间一切由于由于杂质都彻底理顺的——“原始剑纲”!
那种能够随手理顺法则、将毁灭神光当成烟雾拨开的境界,分明是只有在那传说中的“神王境”中才可能存在的——真理切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沈浪的双腿猛地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碎石地上。
他眼中的傲慢早已被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崇拜所取代。
“陆大师……您这是在通过拨动炭火,向晚辈演示‘剑随烟走、意随火动’的至高剑理吗?这一划,断开了晚辈三千年的妄念……受教了!萨蒙大师受教了啊!”
陆青河一脸懵逼地低头瞅了瞅手里那根冒烟的拨火棍。
他刚才只是嫌火不够旺,想把底下的几块源石翻一翻,顺便用棍子压一下那个一直想往外冒的烟气。
怎么这哥们儿突然就跪下开始写读后感了?
“什么演示?什么剑理?”
陆青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顺手从烤架上拿起一串滋滋冒油的泰坦肉,在那还在发抖的沈浪面前晃了晃。
“大白天的别在那儿瞎喊。想吃肉就老实排队,要是再敢用你那股子冷风吹我的火,我保准让你那三千把小铁片,全都变成我这烤炉里的铁箅子。”
“是!是!晚辈知错!晚辈这就去排队!”
沈浪如获至宝地爬了起来,动作极其敏捷地跑到了那尊泰坦王萨蒙的身后,极其卑微地、甚至带着几分荣耀感地蹲在了队伍的末尾。
后花园外。
一直准备清场的冷寒烟,看着那个正忙着给剑仙分肉串的男人,终究是收起了帝剑。
她转过头,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老臣,嘴角划过一抹极其由于由于由于轻盈的由于笑意。
“瞧见没?”
“这就是我家的软饭男。”
“他做饭的时候,这诸天神魔,都得在那儿老老实实地……等着起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