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长一茬。这叫可持续发展。”
他把吸尘器收回外卖箱,然后走到那道被啃食得坑坑洼洼的古神伤口前。
暗金色的鳞片被咬得千疮百孔,露出了下面淡金色的血肉,还在往外渗着液体。
“这伤口有点发炎了。”
陆青河皱眉。
他从那个装满瓶瓶罐罐的袋子里,掏出了一大桶医用酒精——其实是他在火星遗迹里收集的“烈阳酒”原浆,度数极高,在此刻正好用来消毒。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陆青河对着脚下的地面说了一句。
然后,拔开瓶塞,将那一桶烈酒全部倒在了伤口上。
“滋滋滋——!!!”
白烟滚滚。
烈酒接触伤口的瞬间,像是在烧红的铁板上浇水。那些残留的蚁酸和污秽被瞬间蒸发、净化。
“轰隆——”
脚下的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疼痛的抽搐,而是一种极其舒爽的、仿佛挠到了痒处后的战栗。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地脉精气,顺着那个被清洗干净的伤口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整个地下空洞。
苏清歌只吸了一口,就感觉体内的真气像是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这……这是大地母气?!”
她震惊地看着那些金色的雾气,“传说中只有在世界初开时才会出现的本源力量?”
陆青河却没管那些。
他蹲下身,从旁边抓了一把刚才挖出来的土,盖在伤口上,用力拍实。
“行了,别矫情了。”
他拍了拍地面,“我也没收你诊费,这几袋子虫子就当是医药费了。”
随着他的动作,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长出了崭新的暗金色鳞片。
“咕噜……”
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愉悦的低鸣。
紧接着,那股弥漫在空洞里的金色雾气开始凝聚,顺着竖井通道,源源不断地向着地面的四合院涌去。
“这是……谢礼?”
陆青河看着那些金色的气体,摸了摸下巴。
“算你有点良心。”
他提起那只被捆成球的蚁后,对着还在发呆的苏清歌招了招手。
“走了,回家。”
“这趟出来又是土又是灰的,回去得好好洗个澡。”
苏清歌连忙扛起那两袋沉甸甸的“矿石”(蚂蚁),跟在陆青河身后。
她看着那个背着手、提着虫王、哼着小曲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种荒谬的感觉。
刚才那可是面对一群能啃食神体的魔虫啊!
但在前辈手里,这真的就跟下地干活、顺便抓了几只害虫一样简单。
“采矿……”
苏清歌掂了掂肩上的袋子,听着里面传来的金属碰撞声。
“这还真是采矿。”
“只不过采的是……活的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