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带点洗洁精。这里需要大扫除。”
挂断通讯,冷寒烟看向陆青河。
“剩下的月饼呢?”
陆青河晃了晃铁盒。
“还剩两块。一块碎了点边,一块品相还行。”
“送人吧。”
冷寒烟看着远处渐渐逼近的警笛声和闪烁的红蓝灯光。
“送给谁?”
“送给林家现在能主事的人。”
冷寒烟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风衣,“告诉他们,这是来自月球的问候。如果他们不想像这几块月饼一样硬碰硬,就最好老实点。”
“懂了。”
陆青河盖上盖子。
“这叫……强制试吃。”
十分钟后。
苏清歌带着一队穿着防护服的清洁工(其实是特战队员)赶到了现场。
当她看到满地的“烂白菜”和那个被月饼砸进水泥地的林震北时,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前辈……这都是……用月饼砸的?”
苏清歌看着地上那几个圆形的凹坑,感觉自己的三观再次受到了冲击。
“是啊。”
陆青河正坐在车头上,手里拿着最后一块碎了边的月饼,在那儿一点点把碎渣抠下来喂给路过的流浪猫。
“这批月饼面和硬了,下次得改进。不过当砖头使倒是挺顺手。”
他把剩下的月饼渣拍掉,站起身。
“行了,这里交给你了。记得把地洗干净,这血有毒,别流进下水道污染了水源。我家还指着那水煮饭呢。”
“是!保证完成任务!”
苏清歌立正敬礼,然后挥舞着路灯杆,指挥着队员们开始泼洒特制的净化液。
陆青河和冷寒烟重新坐回那辆已经破破烂烂的轿车。
虽然玻璃碎了,车身全是弹孔,但发动机居然还能转。
“回家?”
司机战战兢兢地问,他感觉自己刚才经历了一场梦。
“不。”
冷寒烟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了城市的另一端。
“去林家大宅。”
“既然林震南和林震北都死了,那座宅子现在应该是无主之物了。”
她转头看向陆青河,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我记得你说过,那边的院子挺大,适合养猪?”
陆青河眼睛一亮。
“对啊!不仅能养猪,我看那风水,挖个鱼塘也不错!”
他兴奋地搓了搓手。
“正好,大白(熊王)最近一直吵着要吃活鱼。咱们把林家那个人工湖给占了,养点深渊食人鱼,既能当观赏鱼,又能当饲料。”
破烂的轿车发出一声轰鸣,喷出一股黑烟,调转车头,向着林家大宅的方向驶去。
夜色中,那辆车就像是一只刚吃饱了准备去散步的钢铁怪兽。
而在它身后,帝都的格局,正在这一夜之间,被彻底改写。
那些还在观望的世家大族,在收到林震北死讯的那一刻,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决定:
从明天起,绝对不能吃五仁月饼。
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