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被塞进凹槽的龙肉压缩饼干，在三秒钟内彻底分解。肉眼可见的金色粒子流顺着祭坛上繁复的纹路疯狂游走，原本死寂的阵法节点像是一盏盏被点亮的灯笼，次第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滋——嗡——”
空间震荡的轰鸣声在封闭的大厅内回荡。
苏清歌死死抱着怀里的路灯杆，身体被阵法启动时产生的气浪推得不断后退，直到背部抵住了一根巨大的玉柱才停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祭坛中央那个正在缓缓旋转、撕裂现实维度的黑色漩涡。
“启……启动了？”
她的声音干涩，像是吞了一把沙子，“用一块饼干？启动了上古星空古路？”
这简直是对修真界能源守恒定律的降维打击。
要知道，按照古籍记载，这种跨星系传送阵的启动，往往需要耗费数以亿计的极品灵石，甚至需要抽取一条完整的灵脉作为能源。
结果现在……
一块饼干？
“别高兴得太早。”
陆青河站在祭坛边缘，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他皱着眉，盯着那个虽然成型、但边缘极不稳定的黑色漩涡。
漩涡忽大忽小，边缘的空间裂缝像是不受控制的蛇信子一样乱窜，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电压不稳。”
陆青河做出了判断，“这机器太老了，线路老化，再加上那块饼干虽然是龙肉做的，但毕竟是边角料，油水不够大，带不动这么大功率的电机。”
“那怎么办？”冷寒烟上前一步，掌心中已经凝聚起一团冰蓝色的真元，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爆炸。
“还能怎么办，加餐呗。”
陆青河叹了口气，一脸肉疼地把那个外卖箱拖了过来。
“本来这些干粮是打算留着路上当零嘴的。”
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两根硕大的、风干得恰到好处的“龙肉腊肠”。
这是用黑水毒蛟最精华的里脊肉，混合了天阙秘境的灵草香料，在帝都那几天晾晒而成的。每一根里面蕴含的气血能量，都足以让一名宗师直接爆体。
“给，吃吧吃吧，撑死你。”
陆青河把两根腊肠狠狠塞进了另外两个空着的能源凹槽里。
“咔哒。”
腊肠入槽。
并没有像普通物品那样卡住。
祭坛仿佛拥有生命和消化系统。凹槽底部亮起红光，瞬间将两根坚硬如铁的腊肠“吞”了进去。
“轰！！！”
如果说刚才的动静是小溪潺潺，那现在就是江河奔涌。
两根高能腊肠瞬间被转化为磅礴的能量洪流。
祭坛上的光芒从幽蓝转为刺目的金红。原本不稳定的黑色漩涡像是吃了大补药，瞬间扩张了一倍，边缘的裂缝被强行抚平，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稳定且深邃的圆形通道。
通道内部星光点点，仿佛连接着宇宙的另一端。
“稳了。”
陆青河拍了拍手，看着那个如同黑洞般的通道，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这机器不挑食，只要是高热量的硬菜它都认。”
苏清歌此时已经彻底麻木了。
她看着那个正在平稳运转的星空古路，脑海中浮现出教科书上关于阵法能源的描述：需极品灵晶，纯净无瑕，蕴含天地至理……
“原来……”
苏清歌喃喃自语，“所谓的‘天地至理’，就是蛋白质和脂肪吗？”
“差不多吧。”
陆青河居然听到了她的嘀咕，随口解释道，“能量守恒嘛。灵石是能量，肉也是能量。而且这龙肉里的能量密度，比那些石头疙瘩高多了。这就叫……生物质能源的高效利用。”
他走到控制台前——也就是那个刻满符文的圆形石台。
手指在那些复杂的纹路上划过。
“你看这个符号。”
陆青河指着一个类似旋涡状的符文，对冷寒烟说道，“这形状像不像一个张开的大嘴？这意思是‘投喂口’。”
他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排刻度。
“这一排，明显就是火力调节。现在我们在‘大火’档位，也就是全功率输出。”
冷寒烟看着那些明明是上古空间坐标系的符文，在陆青河的解说下，硬生生变成了一本《微波炉使用说明书》。
“所以……”
冷寒烟指着通道，“现在它是通的？”
“通是通了。”
陆青河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往通道里扔了一颗。
瓜子穿过光幕，瞬间消失不见。
没有被绞碎，也没有弹回来。
“这说明路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