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记号笔,真的在兔子的大腿上画了一条虚线,还写上了“红烧”两个字。
玉兔彻底绝望了。
它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任由这群魔鬼在它身上规划菜单。
“不过……”
陆青河站起身,摸了摸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怎么了?”冷寒烟问。
“这兔子太大,一次吃不完。而且这里没冰箱,杀了容易坏。”
陆青河有些苦恼,“要不先养着?等想吃的时候再切?”
他看了一眼那个重力调节器。
“一直开着这玩意儿太费电了。苏清歌,你那根龙筋还是用上吧。”
“把它捆结实点,特别是那两条后腿,那是精华,别让它跑路的时候把肉给练柴了。”
苏清歌点头如捣蒜。
她拿着龙筋,开始在那只巨大的兔子身上施展“龟甲缚”——这是她在军校特种擒拿课上学的捆绑技巧,没想到第一次实战是用在一只兔子身上。
几分钟后。
这头威震广寒宫的肌肉玉兔被五花大绑,裹成了一个粽子。
陆青河关闭了重力调节器。
“呼——”
玉兔长出了一口气,但随即便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那根半圣级的龙筋勒进它的皮肉里,封锁了它所有的气血运行。
“扛上,带走。”
陆青河挥了挥手,“先扔到那个‘冷库’(广寒宫主殿)里去。等咱们把调料找齐了再动刀。”
苏清歌上前,单手抓住捆着兔子的绳结,用力一提。
“起!”
几吨重的兔子被她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扛在肩上。
“前辈,接下来去哪?”苏清歌问。
陆青河抬头,看向了不远处那棵遮天蔽日的月桂树。
在那棵树下,有一个不知疲倦的身影,正机械地挥舞着手中的斧头。
“铛、铛、铛。”
伐木声在寂静的月球背面回荡。
“肉有了,还缺把好刀。”
陆青河眯起眼,看着那个伐木工手里的斧头,眼神再次变得挑剔起来。
“我那把剔骨刀切切小鱼小虾还行,切这种带骨头的大件有点费劲。”
他指了指那把斧头。
“我看那把斧子不错,刃口宽,分量足。拿来剁排骨,应该一刀一个,都不带掉渣的。”
冷寒烟看了一眼那个身影。
“那是吴刚。”她提醒道,“传说中的罚罪之人,不死不灭。”
“管他是谁。”
陆青河从外卖箱里掏出一瓶黑乎乎的液体——那是之前剩下的半瓶“机油”(高能润滑剂)。
“我看他砍了几万年的树,那关节肯定都磨损了。我去给他做个保养,顺便借他的斧子使使。”
他把机油瓶子往兜里一揣,大步向月桂树走去。
“走,去跟邻居换个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