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叶子太大了,挡住了蟹肉的光泽。”
撕拉。
几片翠绿如玉的莲叶被随手扯下,扔在风里。
“这花瓣有点多,显得乱。”
撕拉。
外层的十几片花瓣被无情地拔掉,飘飘洒洒地落向深渊。
最后,陆青河手里只剩下了最中心那个只有拳头大小、最精致的花苞。
他把这个花苞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个装有蟹肉的白瓷盘边上。
白色的蟹肉,配上幽蓝色的莲花。
“这就顺眼多了。”
陆青河端详着手里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冷色调的摆盘,看着就让人有食欲。老婆,你看怎么样?”
冷寒烟坐在后面,看着那个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天材地宝,嘴角微微抽动。
“还行。”她评价道,“就是有点贵。”
“贵什么,路边捡的,不要钱。”
陆青河把盘子递给苏清歌,“端好了,别弄洒了。这可是咱们今晚的前菜。”
苏清歌双手捧着盘子,看着那朵价值连城的“配菜”,感觉手里有千钧重。
底下的雪山派老者已经瘫软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喃喃自语:“造孽啊……暴殄天物啊……那是圣药啊……”
那个西方异能者手里的火球也熄灭了。
他看着那头正在舔嘴唇的半圣熊王,又看了看那个把圣药当成香菜一样处理的男人,理智告诉他,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走了。”
陆青河拍了拍熊王的脖子,“开稳点,这盘子没盖儿。”
“吼!”
熊王四肢发力,卷起漫天雪尘,载着三人绝尘而去。
只留下那一地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绝顶高手。
风中传来陆青河飘渺的声音:
“前面的路有点颠,这花瓣好像有点松了,要不再摘两片?”
“噗——”
雪山派老者终于没忍住,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