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陆青河指了指地下，“这下面的管道里全是油垢，如果不清理干净，早晚还得堵。而且这油……味道太冲了，我不喜欢。”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远处那群正拿着仪器小心翼翼靠近的“专家”们。

    联合调查团的人到了。

    几辆特种车辆停在路边，一群穿着全封闭防化服的人员冲了下来，手里拿着各种采样器皿，像是见到了宝藏一样扑向地上的残油。

    “那是我的！”

    一个老外趴在地上，用吸管小心翼翼地吸取一滴黑油放进试管里，激动得手舞足蹈，“高能聚合体！这是完美的生物燃料！一克就能驱动一艘航母！”

    陆青河看着这群人，眼睛突然眯了起来。

    他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只有在菜市场砍价成功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老婆。”

    陆青河凑到冷寒烟耳边，“你说，这些油，算不算咱们家的私产？”

    “算。”

    冷寒烟点头，“地是你通的，盖子是你盖的，连这块地皮也是第九区的。”

    “那就好办了。”

    陆青河拍了拍手，大步走向那群正在疯狂采样的专家。

    “喂！那个穿白大褂的！”

    陆青河喊了一嗓子，“谁让你们动我的油了？那是从我家下水道里流出来的，虽然是废油，但也不能随便偷吧？”

    那个正在采样的专家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陆青河。

    “偷？”

    专家指着那些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黑油，“先生，这是全人类的财富！这是科研样本！”

    “少来这套。”

    陆青河伸出手，“想拿走可以，给钱。按升算，不，按克算。”

    他指了指脚下的盖子。

    “这下面还有几十万吨呢。你们要是想要，我可以勉为其难地……清仓大甩卖。”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玩意儿虽然能烧，但烟大，不环保。你们买回去要是把自家锅炉烧炸了，概不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