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寒烟手腕一翻,“霜烬”剑出现在掌心。
“但我会切。”
“嗡——”
剑锋震颤,寒光如水。
冷寒烟走到棺材前,比划了一下,“你要切成什么样的?板材?还是条状?”
陆青河眼睛一亮。
“做个梳妆台吧。”
他指了指棺材的侧板,“这块板子宽,正好做台面。那边的底板厚,可以做腿。至于盖子……那弧度正好,切下来做个靠背椅。”
“好。”
冷寒烟点头。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手起剑落。
“刷刷刷——”
准王级的剑气,凝练到了极致。
那坚硬如铁的阴沉木,在“霜烬”面前就像是豆腐一样。木屑纷飞,没有一丝毛边。
棺材很快就被肢解了。
原本阴森恐怖的刑具,在夫妻俩的通力合作下,变成了一堆堆散发着幽香的极品木料。
陆青河负责画线、组装、打磨。
冷寒烟负责切割、开槽。
一个小时后。
院子中央,多了一张造型古朴、纹理精美的梳妆台,旁边还配了一把宽大的太师椅。
金丝楠木特有的金丝纹路在月光下流动,散发着淡淡的楠木香,哪里还有半点棺材的影子?
“完美。”
陆青河拍了拍手上的木屑,一屁股坐在那把太师椅上,试了试舒适度。
“这椅子坐着真得劲,比林啸那张脸皮还厚实。”
冷寒烟收剑入鞘。
她看着那张梳妆台,手指轻轻划过光滑的台面。
这是用送给她的“棺材”做的梳妆台。
这种荒谬又浪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震南要是知道他的棺材变成了我的家具,估计会气得当场去世。”
“那正好。”
陆青河从地上捡起几块剩下的边角料,“咱们还剩不少木头,再给他打个骨灰盒送回去?礼尚往来嘛。”
冷寒烟白了他一眼,但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别浪费了。”
她指了指那些边角料,“做几个相框吧。或者是……筷子?”
“行,听你的。”
陆青河站起身,把梳妆台搬起来。
“走,搬上去试试。正好把你那个旧的换了,那个有点晃。”
两人抬着家具走进屋里。
院墙外。
几百米外的一棵大树上。
那个负责监视的林家探子,正拿着高倍望远镜,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那个女魔头拿着剑,像切菜一样把家主送的棺材给切了。
然后那个软饭男拿着刨子,两人说说笑笑,硬是把一口棺材改成了一套……家具?
而且看那样子,他们好像还挺满意?
“疯子……这一家子都是疯子!”
探子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林震南的电话。
“家……家主……”
“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林震南阴狠的声音,“他们是不是吓得痛哭流涕?是不是在求饶?”
“不……不是……”
探子快哭了,“他们……他们把棺材拆了,做了个梳妆台……现在已经搬进屋里用了……”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盲音。
紧接着是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像是有人气晕过去了。
探子放下手机,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四合院,只觉得那里面住着的不是人,是两头披着人皮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