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贴身收好。
“这件证物,我要带回帝都……那个,做进一步的技术分析。”
苏清歌一本正经地对王刚说道,脸不红心不跳。
王刚:“……”
那是路边的路灯杆吧?上面还有“市政公用”四个字呢!
“咳咳。”
苏清歌恢复了高冷的姿态,整理了一下风衣,“现场勘查完毕。冷寒烟呢?我要见她。”
“司长重伤昏迷,正在医院抢救。”王刚回答。
“昏迷?”
苏清歌皱眉。冷寒烟是唯一的目击者,也是那个男人名义上的妻子。如果想找到夜皇,冷家是唯一的突破口。
“那就去她家。”
苏清歌转身走向穿梭机,语气不容置疑,“听说她有个丈夫,是个入赘的普通人?带路,我要去问话。”
在她看来,那种绝世强者既然选择隐居在冷家,肯定有什么深意。那个所谓的赘婿丈夫,说不定就是夜皇用来掩饰身份的挡箭牌,或者……是负责给他洗剑的仆人?
不管是谁,只要能让她离偶像更近一步,她都要查个底朝天。
……
半小时后,冷家别墅。
陆青河那辆粉色的小电驴早就没影了。
苏清歌站在别墅门口,看着那个被踩坏的草坪(陆青河还没来得及补种),眉头微皱。
“这就是冷家?”
她按响了门铃。
没人应。
“直接进。”
苏清歌一挥手,身后的两名随从立刻破开了电子锁。
大门打开。
屋内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火锅底料味。
苏清歌走进客厅,目光扫过那些普通的家具,最后落在餐桌上。
桌上放着一个还没洗的茶杯,杯底残留着几片茶叶。
她走过去,端起茶杯。
作为剑圣弟子,她对茶道颇有研究。但这杯子里的茶叶看起来碎得不成样子,像是超市里那种几块钱一大包的边角料。
“这就是冷家的待客之道?”
苏清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看来那个赘婿确实是个没什么品味的普通人。
就在她准备放下茶杯的时候。
一股极其微弱、但极其玄奥的气息,突然从那几片碎茶叶上飘了出来。
“嗯?”
苏清歌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真气,去感应那股气息。
轰!
就在她的神识触碰到茶叶的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那几片看似普通的碎茶叶,在她眼中突然变成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每一片茶叶的脉络,都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像是一个微缩的阵法,又像是某种高深的剑意。
“这……这是……”
苏清歌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悟道茶?
不,就算是传说中只有联邦总统才能喝到的“天山雪莲茶”,也没有这种直指本源的道韵!
这难道是……圣人喝剩下的茶?
“咕咚。”
苏清歌鬼使神差地,对着那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冷茶杯,咽了口唾沫。
她看看四周无人,快速举起杯子,抿了一小口那个已经凉透了的茶底。
茶水入喉,苦涩,甚至有点馊。
但下一秒。
一股清凉的气流直冲天灵盖。困扰了她整整三年的剑道瓶颈,在那一瞬间,竟然……松动了?
“咔嚓。”
苏清歌体内的某种桎梏破碎了。
她站在冷家的客厅里,手里端着个脏茶杯,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剑意,将旁边的真皮沙发割出了几十道口子。
突破了?
就因为喝了一口剩茶?
苏清歌呆呆地看着手里的杯子,世界观碎了一地。
“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放下杯子,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她看向厨房的方向,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吸引着她。
那是陆青河临走前没来得及关紧的米缸盖子。
里面露出了一根沾着面粉的木棍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