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吃软饭的废物对他指手画脚?
“找死!”
赵无极眼中杀机暴涨。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只是微微释放了一丝属于半步圣境的气机。
轰!
那股无形的气机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拍向陆青河的天灵盖。这一击,足以将一辆装甲车拍成铁饼。
“把他的腿打断,让他知道怎么跪着说话!”赵无极冷冷下令。
气浪呼啸。
玄关的鞋柜都在颤抖。
陆青河站在原地,没躲。
他只是很自然地抬起手里的拖把,像是要擦去某种污渍一样,对着那股无形的气浪挥了一下。
“呼——”
拖把头上那几十根湿漉漉的棉布条在空中甩开。
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碰撞声。
那股足以拍死战神的恐怖气机,在碰到拖把头的瞬间,就像是被一块吸水性极好的抹布给吸干了,瞬间消弭于无形。
甚至连一点风都没刮起来。
赵无极瞳孔猛地一缩。
怎么回事?
失误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湿漉漉的拖把头余势不减,带着一股陈年消毒水的味道,直接怼到了他的官靴上。
啪叽。
陆青河手腕一抖,拖把在赵无极那双价值连城的云纹官靴上狠狠擦了两下。
“既然不脱,那就擦干净再进。”
陆青河收回拖把,看着那双被污水弄得更脏的鞋,摇了摇头,“算了,没救了。还是把鞋套戴上吧。”
他从兜里掏出两个蓝色的塑料鞋套,递到已经彻底石化的赵无极面前。
“一块钱一双,扫码还是现金?”
全场死寂。
门外的执法队员们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赵无极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脏水的靴子,又看了看面前那两个蓝色的塑料袋。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直冲脑门。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陆!青!河!”
一声咆哮震碎了玄关的吊灯。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就在赵无极准备不顾身份直接动手杀人的时候。
“谁要在我的地盘杀人?”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冷寒烟穿着一套黑色的居家休闲服,手里提着那把“霜烬”剑,一步步走下楼梯。她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承受着万钧之重。
她走到陆青河身边,伸手把那个举着鞋套的男人拉到身后。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盯着暴怒的赵无极,剑尖点地。
“赵无极,这里是第九区,不是你的帝都。”
“想动我的人?”
冷寒烟身上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那是混合了“不灭金身”与“圣兵剑意”的恐怖威压,竟然硬生生顶住了赵无极的气场。
“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