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落下，瓦坎达沉睡在世界各地的情报节点开始亮起。

    维托把这份情报同步进赤红党密钥库。

    屏幕上跳出封存提示。

    【三方见证：赤红党、瓦坎达、史蒂夫·罗杰斯个人持有。】

    史蒂夫接过一枚加密通讯器。

    他沉默片刻，把另一枚递给维托。

    “如果名单有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

    维托收下。

    “你现在不是合法行动人员。”

    史蒂夫看着他。

    “所以我更要知道。”

    维托没有反驳。

    他把通讯器放进内袋。

    “巴恩斯治疗期间，你最好别擅闯瓦坎达。”

    山姆插话：“这句话主要是说给他听，不是说给我吧？”

    特查拉看了山姆一眼。

    “瓦坎达边境系统会同时识别你们两个。”

    山姆点头。

    “明白。我们俩都在黑名单上。”

    “观察名单。”

    “听起来更礼貌，但意思差不多。”

    远处，黑影士兵拖来一个金属箱。

    箱体结着厚冰。

    上面有九头蛇标志。

    还有一串序列号。

    维托扫了一眼名单。

    同一串编号，赫然在“已转移”栏里。

    史蒂夫立刻走近。

    “这不是已经转运了吗？”

    维托蹲下，手掌按在箱面。

    暗影沿着缝隙钻进去。

    一秒。

    两秒。

    箱内没有心跳。

    没有呼吸。

    没有体温。

    但有一团残留的能量结构，贴在内壁上，像被剥离后的壳。

    特查拉的飞船扫描光束落下。

    瓦坎达文字快速滚动。

    “生命体征为零。”

    特查拉皱眉。

    “但能量不正常。”

    维托收回手。

    “空壳。”

    山姆问：“什么空壳？”

    维托站起身。

    “人被取走了，箱子留下了。”

    巴基盯着那只箱子，忽然开口。

    “九头蛇不会留空箱。”

    史蒂夫看向他。

    巴基说：“除非他们想让后来者以为，资产还在路上。”

    维托点头。

    “也就是说，真正的东西已经离开北大西洋线。”

    山姆深吸一口气。

    “那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假箱子，一个死人名单，还有一个听起来特别不吉利的买家代号。”

    维托说：“足够了。”

    山姆看着他。

    “你们赤红党对‘足够’的标准是不是有点低？”

    维托没有回答。

    他看向箱体内壁。

    暗影带回最后一段残余信息。

    不是九头蛇编码。

    也不是普通能量。

    那更接近一种古老的污染。

    很淡。

    却让基地里的阴影沉了一下。

    维托眼底没有波动。

    他把箱子重新封存。

    “送回纽约。”

    史蒂夫问：“这和九头蛇有关？”

    “有关。”

    维托停了一下。

    “也可能不只和九头蛇有关。”

    同一时间。

    华盛顿。

    罗斯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

    全球新闻还在滚动。

    【维也纳爆炸案证据链更新】

    【泽莫被活体拘押】

    【九头蛇旧档案引发多国调查】

    【赤红党救援记录获二次确认】

    罗斯关掉屏幕。

    房间里坐着四名幕僚。

    没有人提九头蛇。

    这很荒唐。

    但荒唐在权力房间里经常显得很正常。

    罗斯把一份草案扔到桌上。

    【超能救援单位登记修正案】

    副官低声道：“国务卿，现在舆论焦点在九头蛇。我们是否应该先参与联合调查？”

    罗斯抬眼。

    “联合调查能恢复指挥权吗？”

    副官不说话了。

    罗斯敲了敲草案。

    “他们用救援绕开监管，用基金会绕开军方，用法律挡住行动授权。”

    一名幕僚说：“机场事件后，直接定义非法武装很难。”

    “那就换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