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九头蛇和你父母的死有关。”
“我知道巴基可能在里面。”
“我没有告诉你。”
托尼慢慢回头。
史蒂夫看着他。
“我不是为了保护真相。”
“我是为了保护巴基。”
“也为了保护我自己。”
山姆张了张嘴，最后没说话。
史蒂夫继续道：“我欠你一个完整真相。”
“也欠霍华德一个迟到太久的答案。”
托尼盯着他。
“现在说这些，不会让他们活过来。”
“不会。”
“也不会让我觉得好受。”
“我知道。”
“那你说出来干什么？”
史蒂夫沉默了一秒。
“因为我不能再让沉默替我选择。”
这句话说完，控制室安静了很久。
托尼收回视线。
他扣上面甲，但没有启动武器。
“我现在要做三件事。”
他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冷得很清楚。
“第一，带走1991原始影像。”
“第二，确认九头蛇命令链。”
“第三，回去看罗德。”
他看向维托。
“你最好别拦我。”
维托点头。
“不拦。”
托尼一怔。
维托抬手，将一组数据分成三份。
屏幕上跳出封存协议。
【斯塔克工业。】
【赤红党。】
【瓦坎达。】
“全部证据三方封存。”
维托说：“任何一方都不能单独剪辑、销毁、篡改。”
托尼盯着协议。
“你把我也防进去了？”
“我防所有人。”
维托看着他。
“包括我自己。”
特查拉走进控制室。
他看完协议，点头。
“瓦坎达接受。”
托尼看了他一眼。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热心国际司法了？”
特查拉看向巴基。
“从我差点杀错人开始。”
托尼没说话。
特查拉继续道：“瓦坎达可以提供前置评估。”
巴基抬头。
“评估什么？”
“洗脑解除。”
巴基愣住。
史蒂夫也看向特查拉。
特查拉声音平稳：“你脑内仍有触发词和控制痕迹。我们不保证立刻治愈，但能判断风险。”
巴基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他问：“治疗期间，我会威胁别人吗？”
特查拉看着他。
“如果你愿意被治疗，我们就不会把你当武器。”
巴基低下头。
过了几秒，他说：“那就试试。”
史蒂夫闭了闭眼。
山姆拍了拍他的肩。
“别激动，老冰棍。至少今天没人被打成废铁。”
托尼看过去。
山姆立刻补了一句：“我说的是设备。”
托尼冷哼一声。
通讯频道响起。
亚历克斯的声音传来：“西伯利亚现场证据封存完成。泽莫活体拘押确认。德国检方已经接入。”
马特接上：“我会盯住引渡程序。任何人想让他半路自杀，我会让那个人先体验纽约法院的热情。”
斯科特插话：“法院热情？听着不像好地方。”
克林特淡淡道：“对你来说，所有需要填表的地方都不是好地方。”
斯科特：“这话无法反驳。”
山姆按住耳麦。
“机场那边怎么样？”
克林特答：“还活着。旺达在接受问询，朗在吃第三份临时餐。罗斯的人被程序挡在外面。”
斯科特立刻道：“纠正一下，是第二份半。第三份还没拆。”
史蒂夫终于松了一口气。
托尼听见罗德的医疗数据同步过来，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史蒂夫。”
史蒂夫看向他。
托尼说：“别以为这事完了。”
史蒂夫回答：“我知道。”
托尼又说：“巴恩斯。”
巴基抬头。
“你最好活到审判那天。”
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