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人当少年兵，他能抢人。

    可眼前这个孩子在执行边界。

    救人。

    拦截。

    撤回。

    再救人。

    每一步都像有人提前教过。

    不是训练一个兵。

    是训练一个人如何在混乱中不把自己当武器。

    教父，这个词汇在托尼脑海里闪过，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亚裔面庞随之浮出。

    “该死，为什么他总能做到完美！”

    托尼重新锁定彼得。

    “你知道你在帮谁逃吗？”

    彼得抬头。

    “我知道队长要去西伯利亚。”

    “你知道巴恩斯杀过多少人吗？”

    彼得停了一下。

    “我知道他被控制过。”

    托尼的声音沉下去。

    “被控制过，不代表死者会回来。”

    彼得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向旁边被抬走的安保。

    “所以我先救还活着的人。”

    这一句让托尼没有立刻开炮。

    战场另一侧，史蒂夫已经带着巴基逼近货机。

    罗德想追，被克林特和山姆缠住。

    娜塔莎看向托尼，没有开枪。

    她看懂了局面。

    赤红党根本没有打算帮谁。

    只是史蒂夫运气好，鹰眼，蚁人，甚至蜘蛛侠这些加入了赤红党的人都选择站在史蒂夫这边。

    史蒂夫回头看了一眼。

    彼得站在托尼面前。

    很年轻。

    甚至还有点慌。

    可他的背后，三名黑影武士重新凝聚，沉默立在跑道上。

    克林特吹了声口哨。

    “孩子长得真快。”

    山姆躲过罗德一炮。

    “你现在感慨会不会太老父亲？”

    克林特射出一箭。

    “我本来就是父亲。”

    托尼终于动了。

    他没有再用高强度束缚弹。

    而是切换低冲击捕捉网。

    “孩子，最后警告。”

    彼得双手同时抬起。

    蛛丝射向两侧。

    黑影武士散开。

    “斯塔克先生，我只有三分钟。”

    托尼一怔。

    “什么？”

    彼得冲向他。

    不是攻击。

    是牵制。

    蛛丝缠住托尼右臂，黑影武士从左侧封位，另一名武士扑向地面，把捕捉网引偏。

    第三名武士直接挡在托尼和史蒂夫之间。

    托尼推进器爆发，硬生生拖着蛛丝升空。

    彼得被拉起。

    他咬牙，借力在半空翻身，把另一根蛛丝射向灯柱残骸。

    身体横向一拽。

    托尼的飞行角度被迫偏移。

    史蒂夫抓住这一秒，带着巴基冲向货机舷梯。

    托尼怒道：“彼得！”

    彼得落地，膝盖一弯，又站起来。

    “对不起！”

    托尼冲下。

    彼得没有躲远。

    他站在托尼和史蒂夫之间。

    背后三名黑影武士持刀垂立。

    少年胸口起伏，声音却稳住了。

    “斯塔克先生，我很敬佩你。”

    托尼停在半空。

    彼得抬头看他。

    “但教父教我，责任不能只靠一个人扛。”

    “我现在，也想把这句话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