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说：“别夸他，我听得见。”
幻视悬在半空，额头宝石亮起。
他看向黑影穹顶正在形成的边缘。
“此隔离层没有杀伤意图。”
罗德不满：“你怎么又开始替他们说话？”
幻视回答：“我在陈述事实。”
托尼抬眼。
“事实现在很贵，省着点用。”
维托的声音再次接入本地频道。
“所有参战者注意。”
“黑影单位不会阻止你们互相攻击。”
“但会拦截致命伤害、坠落风险、燃爆事故。”
“谁试图扩大交战范围，谁会被强制拖离。”
罗德冷笑。
“你是在威胁复仇者？”
维托看向他。
“不。”
他语气不变。
“我是在通知伤员。”
斯科特小声道：“这人讲话怎么自带墓碑感？”
山姆点头：“别惹纽约人，他们连客服都像审判长。”
托尼不想再拖。
每一分钟，西伯利亚都在逼近。
每一分钟，罗斯都可能换一种方式下令。
他看向史蒂夫。
“最后一次。”
史蒂夫没有放下盾。
“让开。”
托尼面甲合上。
推进器亮起。
“那就别怪我走流程。”
几乎同一瞬间。
克林特松手。
箭矢破风。
它没有射向托尼。
而是射中跑道灯柱底部。
灯柱斜倒，电火花炸开，金属架横在托尼与史蒂夫之间，形成一片无伤遮挡。
黑影立刻扑上去，隔开裸露电缆，防止燃油点燃。
托尼偏头避过碎片。
“克林特！”
鹰眼从货运车顶站起。
“抱歉，托尼。”
他又抽出一支箭。
“我今天不是复仇者。”
罗德俯冲。
“你最好把假条写长一点！”
山姆双翼展开，迎了上去。
“放心，他有律师团。”
斯科特按下腰带。
身体瞬间缩小。
“我正式声明，我是被朋友氛围绑架的！”
下一秒，他跳上托尼战甲肩膀。
托尼低头。
“什么东西？”
斯科特在他肩甲上敲了一下。
“嗨，我是斯科特。大概算临时工。”
托尼抬手去拍。
“我今天真是被各路兼职人员围攻。”
史蒂夫趁遮挡冲出。
巴基跟上。
黑豹也动了。
他不管机场，不管罗斯，不管赤红党。
他的目标只有巴基。
利爪刮过地面。
黑影在他冲刺路线上退开，只护住侧面的燃料阀门。
维托没有出手。
他只是看着。
彼得站在车门边，手指抓着记录扣。
他的眼睛跟不上全部动作。
钢铁侠升空，猎鹰盘旋，黑豹追击，旺达红光抬起车辆，幻视从高处压下。
每个人都像一颗失控的炮弹。
可每一次炮弹要砸向人群外侧，黑影都会提前顶住边界。
一辆货运车被冲击波震得滑动。
两只黑蝠士兵从地面钻出，硬生生推住车轮。
一块玻璃从塔台坠落。
黑影武士在半空接住，反手扔进废弃隔离区。
彼得喉咙发紧。
“他们真的会受伤。”
维托说：“会。”
“我们不阻止吗？”
“他们愿意受伤，这是他们的权利。我们保护那些不愿受伤的。”
彼得看向他，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逻辑。
维托的目光仍在战场上。
“这是他们的分裂，他们选择的历史。彼得，你应该看过教父写的书吧。”
彼得点头，他当然读过，那是赤红党内部流传的书籍。
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对他这个少年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有着极强的冲击。
远处，托尼一炮轰向史蒂夫脚边，气浪把盾牌震偏。
史蒂夫翻滚起身，冲向货机方向。
托尼追上去。
黑影穹顶在机场上空缓缓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