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大恶魔代表这颗星球自己的黑暗脏器。
一个从星空压下来。
一个从地底长出来。
如果未来灭霸来地球找石头，他未必只会看见宝石。
他也可能看见八扇门。
李风云把这条写进计划书。
宇宙权柄与地球黑气，相互识别。
幻视需单独观察。
刚写完，门外传来维托的声音。
“教父。”
李风云没有关界面。
“说。”
维托隔着门，语气平直。
“幻视抵达纽约。”
李风云抬眼。
维托继续：“他没有直接前往法院，也没有联系复仇者。他停在布鲁克林上空三分钟，之后转向皇后区。”
“异常？”
“额头宝石出现能量波动。”
维托顿了顿。
“他在看这里。”
密室里安静下来。
李风云笑了。
好。
今晚热闹得很。
法院外有人排队。
罗斯在做笼子。
幻视带着宝石找上门。
系统又在地下打开八大恶魔的菜单。
李风云抬手，关闭系统界面。
就在那一瞬间，密室里的灯熄灭。
不是断电。
是影子变厚。
墙面上，八道门形轮廓缓缓浮出。
第一道门缝里有火光。
第二道门后像有月亮压在水面。
第三道门后，传来沉重的吞咽声。
咕咚。
很慢。
像一座山在吃东西。
李风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第四道门里有风声，风声里夹着许多人的咳嗽。
第五道门后传来海浪，又像血液在管道里流。
第六道门下方渗出泥土。
第七道门闪过电光。
第八道门悬在高处，门后有人在坠落，却一直没有落地。
八道门同时存在了三秒。
随后全部消失。
灯重新亮起。
桌上的计划书翻到下一页。
纸面上多了一点黑灰。
李风云伸手抹过。
不是灰尘。
是烧焦的门缝痕迹。
他起身，把计划书合上。
门打开。
维托站在外面。
他看了一眼密室内部。
没有多问。
这就是维托。
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只需要执行。
李风云把计划书递给他。
“最高权限，纸质封存。电子版只留摘要。”
维托接过。
“摘要内容？”
“灾变监测。”
维托点头。
李风云往外走。
黑影士兵让出通道。
地下三层的影子一层层恢复。
“把索科维亚、纽约、旧金山之外的基层点也列入灾变监测。”
维托跟在半步后。
“范围？”
“矿区，港口，地铁枢纽，贫民区，退伍军人聚集地，难民安置点，城市电网，沿海医院。”
维托记下。
“以什么名义启动？”
李风云说：“公共设施安全互助计划。”
维托抬眼。
“很温和。”
“听起来温和，做起来要快。”
“明白。”
两人走到地下二层。
训练室门口，马特坐在长椅上，手边放着盲杖。
他显然没睡。
“我听见地下有东西。”
李风云看向他。
马特说：“不像鬼影兵。也不像浩克。更像一群很老的债主，在门后敲桌子。”
维托看了他一眼。
“你应该休息。”
马特站起身。
“律师一般在灾难发生后才有用。我想提前一点。”
李风云把一张纸递给他。
马特接过，指尖扫过凸起的笔痕。
他看完第一行，眉头动了动。
“城市本身？”
李风云说：“以后我们要救的不只是人，还有城市本身。”
马特没有立刻说话。
片刻后，他把纸折好，放进外套内袋。
“那明天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