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保护它们，还是它们保护你？”
斯科特沉默一秒。
“目前来看，双方都在试用期。”
霍普站在旁边，脸上没有表情。
汉克低头调试设备，像是没听见。
但他的手停了一下。
凯茜又问：“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斯科特脸上的笑慢下来。
“很快，宝贝。”
“你每次都说很快。”
斯科特吸了口气。
“这次有律师。”
凯茜眼睛亮了一下。
“律师会让你来吗？”
“律师会让坏规矩变得没那么坏。”斯科特说，“爸爸也会努力不再给坏规矩送把柄。”
凯茜点点头。
“妈妈说，今天有人在楼下巡逻。”
斯科特立刻看向汉克。
汉克皱眉。
霍普也看向他。
斯科特低声问：“什么人？”
“一个阿姨和两个叔叔。”凯茜说，“他们说是社区志愿者。阿姨还给我带了热巧克力。”
斯科特转头看霍普。
霍普摇头。
不是他们的人。
斯科特又看汉克。
汉克脸色更沉。
也不是皮姆的人。
电话挂断后，训练室安静下来。
斯科特把手机放下。
“博士，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汉克说：“他们在保护你女儿。”
“我知道。”斯科特看着他，“问题是，他们比你先做了。”
汉克抬头。
霍普没说话。
这句话有点狠。
但没人能反驳。
控制台忽然响起提示音。
一条加密通讯请求弹出。
发送方：赤红党基金会。
汉克盯着屏幕。
斯科特凑过去看了一眼。
“哦，专业版又上线了。”
汉克冷声道：“他们怎么接进来的？”
霍普看着日志。
“不是入侵。是我们刚才接收那个辅助界面补丁时，留了一个双向认证口。”
汉克脸色更难看。
“那个高中生。”
纽约。
皇后区别墅书房。
彼得坐在电脑前，背挺得很直。
“我声明，我没有黑进他们系统。”
克林特靠在椅背上。
“你只是给门装了一个门铃。”
班纳看着屏幕上的通讯链路。
“而且门铃符合安全标准。”
马特说：“未经邀请的安全标准，法庭上不一定好听。”
彼得看向李风云。
李风云端着茶杯。
“接通。”
维托抬手，点下确认。
下一秒，屏幕分成两块。
一边是皮姆宅地下训练室。
另一边是皇后区别墅书房。
汉克出现在画面里，脸色比设备金属壳还硬。
李风云看着他。
“晚上好，皮姆博士。”
汉克说：“你们越界了。”
李风云说：“还没有。”
“你们接入了我的通讯。”
“你接收了我们的补丁。”
彼得小声说：“严格讲，是你点了同意。”
马特转头看他。
彼得立刻闭嘴。
汉克听见了。
他的脸更黑。
斯科特站在后面，举了举手。
“我能不能先确认一下，这不是那种天才科学家互相吵架，最后临时工爆炸的剧情？”
霍普看了他一眼。
“闭嘴。”
斯科特点头。
“好的，临时工安静。”
李风云把茶杯放下。
“皮姆博士，我不打算争夺你的技术，也不打算接管你的行动。”
汉克冷笑。
“那你们想要什么？”
“协作。”
汉克直接说：“不需要。”
李风云说：“你需要。”
训练室里，空气停了一秒。
汉克看着屏幕。
“我用这套技术保护世界时，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
克林特抬头。
“我大概在神盾局训练场，被人要求用弓箭打移动靶。”
汉克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