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可以上墙。”
彼得已经写下来了。
班纳看着屏幕，轻轻笑了笑。
“现在斯科特有选择了。”
李风云放下茶杯。
“人只有在有选择的时候，才算真正同意。”
马特说：“保释程序没有问题。警方证据不足，皮姆也不会希望事情闹大。”
维托看向另一块屏幕。
上面是皮姆科技大楼的夜间监控。
一辆黑色商务车驶入地下停车场。
车牌被遮挡。
克林特的笑意收起。
“买家到了。”
李风云看着那辆车。
“比预想更快。”
班纳放下杯子。
“如果克劳斯今晚展示黄蜂战衣，风险会升级。”
彼得站起身。
“我可以请假。”
马特立刻说：“不可以。”
克林特接上：“你明天有物理测验。”
彼得看向班纳。
班纳温和点头。
“我可以帮你补习，但不能帮你替考。”
彼得坐了回去。
“我讨厌成年人联盟。”
李风云没有笑。
他看向维托。
“通知亚历克斯，让老兵之家准备一支跨州后勤队。不要进场，先铺撤离线。”
“是。”
“克林特。”
“我去旧金山。”
“带黑蝠兵。”
克林特点头。
马特问：“我呢？”
李风云说：“你继续盯程序。明天早上，斯科特要看见两条路。”
马特明白了。
“一条是皮姆的任务。”
李风云说：“一条是回到女儿身边的正常路。”
旧金山警局门口。
凌晨的风吹过台阶。
斯科特走出来时，手里拿着两张名片。
一张来自汉克·皮姆。
一张来自赤红党基金会。
路易斯从街边冲过来。
“兄弟！我刚联系到一个可能认识法官外甥的人！”
斯科特看着他。
“你可以停了。法律系统已经有人启动过了。”
路易斯看见艾琳站在台阶下，手里拿着文件。
“哇哦，专业版。”
街对面。
一辆老旧轿车停着。
汉克坐在车里，看着斯科特。
他本以为自己会是唯一等在门口的人。
可现在，律师比他的车还早。
斯科特也看见了他。
两人隔着街对视。
斯科特低头，看向手里的两张名片。
一张通往危险。
一张通往生活。
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
斯科特接通。
电话那头，凯茜的声音带着哭腔。
“爸爸，有人来过家里。”
斯科特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斯科特握着手机，站在警局台阶上。
风从街口吹过来。
他听见凯茜在电话那头抽鼻子。
“爸爸，刚才有两个叔叔来敲门。”
斯科特的声音立刻低下去。
“他们还在吗？”
“妈妈报警了，他们走了。”凯茜小声说，“他们问你在哪里。”
斯科特抬头，看向街对面的汉克。
汉克也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一条马路，脸色都不好。
斯科特对电话说：“宝贝，听妈妈的话，今晚别开门，别靠近窗户。爸爸会处理。”
“你又要走了吗？”
斯科特张了张嘴。
这句话比手铐难拆。
“不是。”他说，“爸爸只是要去做一件很蠢，但可能有用的事。”
凯茜停了一下。
“像上次修坏洗碗机？”
“比那个高级。”斯科特说，“这次可能会修坏一个坏人的公司。”
电话那边传来很轻的笑。
斯科特也笑了一下。
电话挂断后，他脸上的笑没了。
路易斯凑过来。
“兄弟，我觉得这通电话的氛围不适合我插嘴，但我还是想说，我认识一个人，他表弟可能认识一个安装家庭监控的——”
“闭嘴。”斯科特说。
“好的。”路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