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都想说，我不是怪物。”
“你不是。”
“但我造成过破坏。”
“托尼也造成过。”
“他有保险。”
克林特噎了一下。
这吐槽角度过于地狱了。
班纳继续说：“索科维亚之后，所有人都在谈监管。谈边界。谈超级英雄是不是该被联合国管理。”
“你怎么看？”
“他们会把问题写成文件。”
班纳说，“然后让别人签字。”
克林特没反驳。
“我不是不想负责。”
班纳转身。
“我只是知道，一旦他们把浩克当成武器，事情就结束了。”
克林特的目光沉下。
“罗斯？”
班纳没有说话。
答案已经在沉默里。
克林特把咖啡杯捏扁，又放开。
“他还在找你？”
“他从来没停过。”
班纳说，“只是现在多了一层名义。国际监管，公共安全，灾后追责。听起来都很正确。”
“然后把你关进笼子。”
“他们会叫它特殊保护设施。”
克林特冷笑。
“资本和军方最擅长给笼子取好听名字。”
班纳看着他。
“这句话不像你。”
“我最近交的朋友不太温和。”
“红领带？”
“嗯。”
班纳坐回椅子上。
他揉了揉眉心。
“我不想被关起来。”
“没人有资格关你。”
“我也不想再逃。”
克林特看着他。
班纳的声音低下来。
“我听说……你们的教父会给人第三种选择。”
洗衣店里，老电视突然跳了台。
购物广告变成了新闻重播。
画面里是联合国大厅。
字幕滚动。
【索科维亚事件后，国际监管框架草案进入磋商阶段。】
克林特看了一眼电视。
“你从哪听说的？”
“一个老兵。”
“给你汤那个？”
“嗯。”
“他说什么？”
班纳想了想。
“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既不想当枪，也不想当逃犯，可以去找红领带。”
克林特低头笑了一声。
“老兵之家的人越来越会招募了。”
“他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
班纳看着克林特。
“他说，教父不保证你轻松，但保证你不会一个人扛。”
克林特没笑了。
这句话确实像那个人会说的。
不是安慰。
是承诺。
克林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没有信号。
他看向窗外。
公路边的电话亭早就废弃，玻璃碎了一半。
“你确定要见他？”
班纳说：“我不知道。”
“这不是答案。”
“这是我目前最诚实的答案。”
克林特点头。
“那我换个问法。”
班纳看他。
“如果他愿意见你，你愿不愿意把浩克也带来？”
班纳的表情停住。
空气安静下来。
远处卡车驶过，车灯扫过两人的脸。
班纳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又松开。
“我没法保证。”
“教父不喜欢假保证。”
“如果我失控呢？”
克林特指了指自己胸口。
“我带了保险。”
班纳看着他。
“你的保险是召唤蝙蝠忍者？”
“严格来说，是黑蝠兵团。”
“听起来没有更安全。”
“但很酷。”
班纳沉默两秒。
“你们组织面试流程一直这么离谱吗？”
“我听说纽约那边新招了一个学生，甚至还没成年。我已经很保守了。”
班纳没听懂。
克林特也没解释。
他站起来，把手机揣回口袋。
“我帮你传话。”
班纳抬头。
“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