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军团在半空拉出尾迹云，精准摧毁九头蛇的防空炮塔。
地面上，史蒂夫·罗杰斯举起振金盾牌，挡下三发高爆弹，顺势一记飞盾，切断了机枪阵地的供弹链。
“左翼清空。”史蒂夫按住通讯器。
“右翼还需要三十秒。”
娜塔莎在雪地里翻滚，双枪连射，精准点名。
克林特·巴顿蹲在一棵粗壮的红松树冠上。
风雪吹过他的脸颊，他的呼吸极其平缓。
下方是九头蛇的重装步兵防线。
巴顿没有去碰箭囊里的爆炸箭。
他只是抽出一支普通的合金箭矢。
胸口那个暗黄色的蝙蝠鬼面纹身散发着温热。
他的世界变了。
风雪的轨迹变得清晰。
九头蛇士兵扣动扳机的肌肉收缩动作被无限放慢。
巴顿松开弓弦。
箭矢离弦。
没有破空声。
它在飞出三米后突然没入空气中的阴影，下一秒直接从一名九头蛇机枪手头盔后方的影子里钻出，精准穿透颈椎。
无声无息的杀戮。
“鹰眼，你的射击频率变低了。”
托尼·斯塔克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机械合成的质感，“需要我给你清出一片视野吗？”
“管好天上。”
巴顿声音平静，再次搭上一支箭。
他根本不需要视野。
整片森林的阴影都在为他提供坐标。
突然，一道银蓝色的电光撕裂了战场的节奏。
那是一道残影。
速度快到完全超出了人类视网膜的捕捉极限。
史蒂夫刚收回盾牌，那道残影就从他身侧掠过。
巨大的动能直接将史蒂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堆里。
“什么东西？”史蒂夫迅速翻身跃起，警惕四周。
残影没有停顿，顺着倾斜的装甲车残骸冲上高空。
托尼正悬停在半空锁定目标。
残影从他眼前闪过，一块金属碎片精准地切断了马克战甲左臂的辅助推进器连线。
战甲失去平衡，在空中转了半圈才稳住。
“贾维斯，分析目标！”托尼大喊。
“先生，目标移动速度接近音速，雷达无法锁定。”
银色残影在雪地上划出一道巨大的弧线，最终停在一座碉堡顶部。
皮特罗·马克西莫夫挑起眉毛。
他看着下方严阵以待的复仇者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他拥有极速。
在这个速度领域里，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全都是慢动作的木偶。
皮特罗的目光锁定了红松树冠上的那个弓箭手。
那个拿着原始冷兵器的凡人。
皮特罗身形微动，音爆声在原地炸响。
银色残影顺着树干螺旋向上，直扑巴顿。
他要在那个凡人拉开弓弦之前，将其撞下树冠，然后留下那句准备好的台词。
巴顿站在树枝上。
普通人的神经反应速度是0.2秒。
在这个时间里，皮特罗足以完成一次冲刺和撞击。
但巴顿现在不是普通人。
胸口的纹身骤然滚烫。
巴特面具赋予的极限神经反应速度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在巴顿的视野里，皮特罗的动作变慢了。
虽然依然很快，但已经不再是不可捕捉的残影。
皮特罗的肩膀撞向巴顿的胸口。
巴顿没有躲避。
他甚至没有去拉弓弦。
他只是向后退了半步，身体向后倾倒。
皮特罗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太慢了。
但下一秒，皮特罗的瞳孔猛地收缩。
巴顿倾倒的身体没有坠落，而是直接融化成了一团纯粹的黑色阴影。
这团阴影瞬间贴合在粗糙的树干上，与周围的阴影完美融为一体。
皮特罗撞空了。
巨大的惯性让他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直接冲出了树冠，在半空中手舞足蹈。
“你没看到我……”皮特罗下意识地喊出半句台词，声音在风中劈叉。
他猛地扭转腰部，试图在半空调整姿态。
树干的阴影中，巴顿的身形重新凝聚。
他半蹲在树干上，手中的复合弓已经拉满。
箭矢上闪烁着高频震荡的红光。
巴顿松开手指。
箭矢化作一道红线，精准地射向半空中的皮特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