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的突击队到了。”娜塔莎拔出U盘。
商场一楼，几十名穿着便衣的特工散开，封锁了所有出口。
朗姆洛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视着二楼。
“走后门。”史蒂夫拉起娜塔莎。
两人刚走到安全通道，几名特工举着枪堵住了去路。
后方，朗姆洛带着人包抄过来。
包围圈收紧。
突然。
“啪。”
商场的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应急指示灯还未亮起，整个空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人群开始惊呼，骚乱蔓延。
黑暗中，几道黑影从地面升起。
那些黑影没有五官，只有一双猩红的眼睛。
朗姆洛举起夜视仪，绿色的视野中，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几名特工被无形的手拖入地下的阴影中。
他们张开嘴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直接沉入坚硬的瓷砖地面，消失不见。
三名占据二楼制高点的狙击手，被突然出现的黑色忍者从背后扣住下巴。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狙击手的尸体软绵绵地倒下。
史蒂夫握紧盾牌，背靠着娜塔莎，警惕地环视四周。
前方的黑暗中，传来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哒。哒。哒。
节奏稳定，不急不缓。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阴影中走出。
维托。
他面容英俊，眼窝深邃，带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冷漠。
朗姆洛拔出手枪，对准维托的脑袋。
“站住！”
维托没有看他。
地上的阴影瞬间化作黑色的触手，如利刃般划过空气。
朗姆洛手中的枪械被瞬间切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
紧接着，触手猛地抽打在他的胸口。
朗姆洛倒飞出去，撞碎了一面玻璃橱窗，昏死过去。
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
维托停在史蒂夫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你是谁？”史蒂夫问。
“一个路过的看客。”维托声音淡漠。
他瞥了一眼史蒂夫手里的盾牌。
“你一直以为自己是国家的盾牌。”维托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但通过伦敦，你看到的是什么？”
史蒂夫皱起眉头。
“弗瑞死了。神盾局在追杀你。”
维托双手插在口袋里，“你坚信的秩序正在追杀你。”
“神盾局被渗透了。”史蒂夫说。
“渗透？”维托冷笑，“那不是渗透。那是寄生。或者说，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维托靠近了一步。
“当盾牌后面藏着九个脑袋时，你该保护谁？”
史蒂夫瞳孔收缩。
九个脑袋，九头蛇。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维托。
“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维托转身，走向黑暗，“去新泽西吧。去看看那个烂透了的根。然后你会明白，这个世界需要的不是盾牌。”
维托的身影融入阴影。
“是一把火。”
“啪。”
商场的灯光重新亮起。
供电恢复。
维托消失了。
地上的黑影也消失了。
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十几名神盾局特工，昏迷不醒。
人群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我们得走了！”
娜塔莎认出了维托，不过她选择了沉默，随后拉了拉史蒂夫的衣袖。
史蒂夫回过神，看了一眼维托消失的方向。
“九个脑袋……”史蒂夫低声念了一句。
两人趁着混乱，冲出商场，消失在华盛顿的街头。
远处的一栋高楼顶端。
维托站在边缘，俯瞰着商场的大门。
“种子种下了。”维托对着空气说道。
纽约，地狱厨房。
李风云靠在沙发上，喝了一口茶。
“干得不错。”
李风云放下茶杯，“史蒂夫是个死脑筋。不把他的信仰彻底敲碎，他就永远是个大兵。让他去里海营见见佐拉博士，他会明白的。”
“接下来呢？”维托的声音在李风云脑海中响起。
“通知亚历克斯。让那些政客们准备好。等史蒂夫把九头蛇的桌子掀了，我们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