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沉默。
“复仇者联盟在哪儿?”
还是沉默。
“这个国家的总统被一个恐怖分子挂在石油平台上当人质,美利坚合众国的国家安全机器在那两天里做了什么?”
托尼没有回答,因为答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什么都没做。
弗瑞事后的解释是“那次事件的情报完全被AIM操控,神盾局的分析模型被误导了”。
翻译成人话就是,他们搞砸了。
“所以你拿这件事来证明你的人在伦敦的行动是合理的?”
“我什么都不需要证明。”
维托的语气平得像一面墙,“伦敦的事,伦敦有人管。赤红党有赤红党的规矩,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负责人。”
“那我呢?”
“你想去伦敦当英雄,赤红党管不着你。”
这句话说完,维托已经走到了下一户人家门前。
一个白人老太太开了门,看见维托,脸上露出那种只有真正信任一个人才会有的笑容。
“维托先生!快进来,我烤了姜饼。”
“谢谢您,霍金斯太太。这是基金会的圣诞礼品。”
托尼站在人行道上,看着维托弯腰和老太太说话。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整条街上拒绝去伦敦旅游的住户,此刻都把门打开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们选择留下来。
留在地狱厨房,过一个从未有过的安心圣诞。
维托没有再看他。
托尼站了十几秒,转身离开。
…………
马里布,斯塔克重新修建的别墅里,地下车库。
“贾维斯,启动Mark XLII的全面系统诊断。一小时内完成。”
“是,先生。另外,您有一条未读短信。”
托尼正在调试手腕上的召唤器,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谁发的?”
“维托先生的加密终端。”
托尼拿起手机。
屏幕上一行字:
“我希望你能多拯救挽救几个美满的家庭,而不是飞在天上当新闻上的英雄。”
托尼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然后他嗤笑了一声。
手机被他随手扔到了工作台的另一端,砸在一堆螺丝中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他妈当然知道,我这半年来推掉的发布会比赤红党的人都多!”
他低下头,继续调试召唤器。
“贾维斯。”
“先生。”
“Mark XLII诊断完成后,再给我调出伦敦格林威治区的三维地形模型。所有居民区、医院、学校的位置。”
“先生,这些数据通常用于……”
“灾难救援评估,我知道。”
托尼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站起来,“给我全调出来。
三小时后,一架没有喷涂任何标识的私人飞机从纽约肯尼迪机场起飞,航向东北。
目的地:伦敦希斯罗。
机舱里只有一个人。
他没有穿战甲,但三只手提箱里装着足够武装一支小型部队的模块化组件。
托尼·斯塔克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纽约天际线。
飞机爬升到三万英尺。
大西洋在下方铺开,黑得像一块没有星星的天幕。
托尼闭上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应该就能看见伦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