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们也看到了。
然后老兵们开始适应这股力量。
那个被无声女人踢碎膝盖的老兵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骨头已经在皮肤下重新长好了。
他活动了两下腿脚。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让无声女人后退了一步。
老兵没有去捡枪。
他徒手冲向无声女人，抓住她闪避的手臂，五指合拢。
咔嚓。
无声女人第一次发出了声音。
引桥上，局势以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开始逆转。
第二个注射了血清打手冲向一群正在换弹的老兵，挥掌拍碎了临时掩体。
三个老兵同时转身，眼神里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
中间的老兵一步跨出，速度快得在空气里拖出残影，双手抓住打手的手腕往两边一掰。
打手的双臂被生生拧成了麻花。
他发出野兽般的惨嚎，体内的血清开始疯狂修复，但速度远远跟不上三个老兵的拆解效率。
第三个血清打手掉头就跑。
他跑了两步就被六个老兵追上了。
六个人没有用枪，他们用拳头、用枪托、用靴底，把那个两米多高的怪物按在桥面上打了十五秒。
钢板都被砸出了坑，打手的血清修复能力在持续输出中被消耗殆尽，最终不再挣扎。
“他妈的……”剩余的十几个普通打手缩在残骸后面，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们亲眼看到自己这边被绿魔血清改造的怪物，被对面的“普通老兵”用拳头打进了河里。
鳞片壮汉最先做出判断。
他丢掉车门盾牌，拔腿朝引桥入口方向跑。
但他跑不过装载了兔符咒速度的老兵。
马库斯堵在了引桥入口，手里抄着一根从护栏上拆下来的钢管。
“去哪？”
引桥中央。
亚历克斯感受到了变化。
灵魂碎片激活的那一刻，他脑海里闪过赤红党LOGO的同时，面具发出嗡鸣。
不是过载的警告，而是一种共振，像面具忽然认可了他体内增加的东西。
断裂的肋骨不痛了。
他活动了一下右手，好像更灵活了
靶眼还维持着刚才嘲讽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变了。
因为亚历克斯消失了。
不是真的消失。
是速度快到靶眼的眼睛跟不上。
拐杖捅进了靶眼的腹部，力量沿着金属骨骼传导到脊柱，把他整个人弹起来。
靶眼在空中调整姿态，震荡刃回斩。
亚历克斯侧头避过，左手抓住靶眼的手腕。
牛符咒的蛮力对上艾德曼合金骨骼。
骨头没断。
但围绕骨骼的肌肉和韧带在巨力下撕裂了。
靶眼的手指痉挛，震荡刃脱手。
亚历克斯接住了那把刀。
“上次你说什么来着？”
亚历克斯的声音通过面具传出来，带着电子音的冰冷，“不够看？”
拐杖砸在靶眼的面门上。
靶眼后仰倒地，翻滚两圈站起来，嘴角的血还没抹掉，第二下已经到了。
亚历克斯不给他任何喘息时间。
拐杖和震荡刃交替攻击，左右开弓。
每一击都带着牛符咒的全力输出，靶眼的艾德曼合金骨骼把力量传导到全身，他的内脏在金属骨架里被反复震荡。
不知为何，靶眼竟然在亚历克斯的身上看到了维托的影子。
那个每次一出现就把自己当狗遛的男人！
三分钟前这个小鬼还被自己打得满地滚。
现在他的速度、力量、反应全面碾压。就好像被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