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里森扣动扳机的瞬间，维托脚下的影子猛地拉长，化作一只漆黑的手掌，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精准地抓住了哈里森握枪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哈里森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枪脱手飞出，被另一只从地面升起的影子之手稳稳接住，然后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被影子吞噬，消失不见。

    

    “啊——！”

    

    剧痛让哈里森跪倒在地，他抱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我说过，”维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滚。”

    

    剩下的士兵们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长官被瞬间废掉，对方使用的手段甚至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撤退！撤退！”

    

    副官惊恐地大喊，连滚带爬地将哈里森拖上了一辆悍马。

    

    钢铁车队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却如丧家之犬，在一片唾骂和嘘声中，狼狈逃离。

    

    民众们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欢呼，他们将维托高高举起，抛向空中。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李风云的脑海中，系统面板疯狂刷新。

    

    【公开对抗军事力量，宣扬革命思想，民众信仰达到沸点！】

    

    【获得声望值：5500点！】

    

    【获得声望值：6200点！】

    

    【……】

    

    【当前总声望值：27700点！】

    

    距离最便宜的鬼影面具还差大约一半。

    

    看起来还需要多整一些活才行了。

    

    三叉戟大厦。

    

    尼克·弗瑞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评估报告出来了。”

    

    科尔森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斯塔克工业的初步模拟显示，要徒手造成悍马车那种程度的结构性损伤，瞬间爆发力至少需要达到25吨以上。这已经超过了史蒂夫·罗杰斯巅峰时期的记录。”

    

    弗瑞没有看报告，他的独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维托那张宛如雕塑般冷漠的脸。

    

    “力量只是表象。”

    

    弗瑞的声音低沉，“科尔森，你看到了吗？他废掉了哈里森，却没有杀他。他击溃了那支小队，用的却不是子弹，而是语言。”

    

    “他在策反。”

    

    科尔森补充道，“他在公开挖军方的墙角，而且是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

    

    弗瑞缓缓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纽约。

    

    “他不是一个简单的超能力者，他是一个思想家，一个煽动家，一个……革命家。”

    

    弗瑞一字一顿地说，“这种人，比洛基更危险。洛基想要的是王座，而他，想要的是掀翻整个棋盘。”

    

    “我们需要介入吗，长官？”

    

    “以神盾局的名义介入？”

    

    弗瑞转过身，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现在谁沾上这件事，谁就会被舆论的洪水淹死。我们不能用官方身份去对抗一个‘为退伍老兵争取权益的英雄’。我们需要另一支……不受官方身份束缚的队伍。”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是时候了。”弗瑞的声音变得冰冷，“让娜塔莎和巴顿准备行动，我需要他们渗透进地狱厨房，给我搞清楚这个维托的一切，背景、弱点、资金来源，所有的一切。”

    

    科尔森心中一凛，他知道，局长要动用他最顶级的特工了。

    

    “另外，”

    弗瑞继续下令，“联系托尼·斯塔克。告诉他，军方的脸在纽约街头被人踩在了脚下。更重要的是，告诉他，出现了一个拥有未知力量，并具备极端煽动性的个体。这个人正在挑战现有秩序，而斯塔克最不喜欢的就是失控的秩序。”

    

    弗瑞的嘴角勾起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把维托手推悍马的完整视频，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