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律所总部,新闻发布会现场。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挤作一团,话筒几乎要捅到亚历克斯·肯特的脸上。
他站在主席台中央,身形笔挺,眼底的血丝掩盖不住他一夜未眠的疲惫,却更衬托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前几天,我的父亲塞米也·肯特先生,已经向外界宣布,肯特律所将全面终止与菲斯克集团的所有合作。”
亚历克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今天,我代表地狱厨房公益基金会,正式向所有受压迫的民众承诺——我们不再容忍任何形式的暴力与压迫!”
他一挥手,身后的投影幕布上显现出一个巨大的数字和一行网址。
“这是一条匿名举报热线和线上平台。所有关于菲斯克集团的犯罪信息,无论大小,无论涉及何人,都将受到最严密的保护。我们将确保每一条线索都得到公正调查,每一个受害者都得到应有审判!”
记者们哗然。
这是公开宣战,而且是釜底抽薪。
“地狱厨房,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清洗!”
亚历克斯环视全场,语气激昂。“不是金并的暴力,而是我们,人民,对所有罪恶的清洗!”
他身旁的马特·默多克,墨镜后的双眼平静如水,却在这番言论中,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无形的力量。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在那里,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亚历克斯最大的背书。
一个盲人律师,一个坚守正义的化身,此刻与肯特家族的公子站在一起,其象征意义不言而喻。
这一幕,通过各个电视台的直播,瞬间传遍了整个纽约。
……
曼哈顿顶层公寓。
金并威尔逊·菲斯克坐在沙发上,巨大的身躯将整个沙发完全占据。他盯着电视屏幕上亚历克斯·肯特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手中的遥控器被捏得咯咯作响。
“清洗?!”金并的声线低沉得像地底深处的震颤,“他算什么东西,也敢说清洗!”
韦斯利站在一旁,额头冒着冷汗。“先生,舆论已经完全失控。热线电话被打爆了,网上关于菲斯克集团的负面信息像病毒一样传播。甚至有几家媒体,直接引用了那个‘赤红教父’的言论,说您是‘压迫人民的暴君’。”
金并霍然起身,整座公寓仿佛都随之晃动。“暴君?我给他们秩序!我让他们有饭吃!我让他们免受更强大的掠食者欺凌!这就是他们的回报?!”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灯火辉煌的纽约夜景。“愚蠢的民众,他们被一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律师,和一个躲在阴影里的老鼠耍得团团转!”
“先生,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压制这些声音。”韦斯利建议。
“压制?”金并猛地转身,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暴力!只有暴力才能让这些蠢货清醒!他们以为那个所谓的‘赤红教父’能保护他们?他们以为那个律师的空话能当饭吃?”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去炸掉那几个社区中心。特别是那些安装了举报箱的地方。把那些给亚历克斯·肯特打电话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掉!让地狱厨房的鲜血,再次告诉他们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命令下达,黑暗的洪流开始涌动。几辆黑色面包车从不同的街区驶出,车内,戴着面罩的打手手持枪械和爆炸物,直奔目标。
然而,今夜的纽约,注定不会按照金并的剧本上演。
第一辆面包车驶入地狱厨房东区的一个老旧社区,目标是那里临时搭建的举报点。
车内的打手们兴奋地叫嚣着,准备制造一场血腥的混乱。然而,当他们准备点燃引线时,车内所有的引爆器,忽然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拔掉了电池,彻底失灵。
“怎么回事?!”领头的打手怒吼,用力拍打着引爆器。
“砰!”车门忽然从外面被一股巨力踹开,一个漆黑的、由纯粹阴影凝聚而成的手掌,猛地伸了进来,一把抓住了领头打手的喉咙。
“噗嗤!”手掌猛地收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打手只来得及发出一个濒死的音节,就软倒在地,脖子上只留下一道漆黑的烧灼痕迹。
其余打手惊恐地举枪射击,子弹却直接穿透了那只影子之手,击中车顶。
那只影子之手没有停顿,它像是活物一般,在狭小的车厢内快速穿梭,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掐断一个打手的喉咙,或者直接捏碎他们的心脏。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速而高效。短短十几秒,车厢内的七个打手全部倒毙。
影子之手消失。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去告诉金并,他的武器,将不再奏效。地狱厨房的清洗,才刚刚开始。”
在其